好在接下来的周一到周五,朱屿舟白天是不需要训练的,而且除了程思齐,另外几人都还没有开学。生活助理帮他们联系了家政,早上过来打扫卫生,顺带着做午饭。
周五,周辰逸和洛祺去学校报道,房子里只剩下沈星言和朱屿舟。朱屿舟十点多才趿着拖鞋出房间到厨房找东西吃。
正好出来倒水的沈星言看见,叮嘱了一句:“少吃点,等小祺他们回来就吃饭了。”
“知道了,沈哥。”朱屿舟答应着,从冰箱里拿了罐可乐,又从柜子里拿了袋蛋糕和几包鸡爪到客厅,“沈哥吃吗?”
“不了,不了。”沈星言摆手,一副敬而远之的姿态。
“真佩服你和程思齐,天天轻食,都快赶上庙里和尚了”朱屿舟一屁股坐下来,喝了口冰可乐,仰头眯眼,一副餍足的神色,“不能享用美食的人生多无趣啊!”
“和尚不吃肉,你也稍微注意点吧,喝可乐就算了,还喝冰的。”沈星言温柔反驳后,提起了在他心里惦记了好几天的事,“说起思齐,你觉不觉得他最近不太对劲。”
“嗯,状态是不太好。”朱屿舟不觉皱起眉头,“不过也难怪,白天晚上连轴转,连个休息时间都没有,状态能好才怪。”
“可是,他看起来不像是怕吃苦的小孩。”沈星言委婉提醒,“可能是有什么别的事,你跟他熟一点,找机会问问呢?”
“我问了,每天他洗完澡出来,我都问,可他总说没事,只是在适应新作息。”朱屿舟耸肩,顺便摊了摊空着的右手,表示无奈。
“思齐看起来很好说话,可心思很重,对自己要求又高……”
朱屿舟迫不及待接过话来:“可不是!我都跟他说了N次了,不要追求完美,追求完美很累的,而且完美本身就是个伪命题嘛。”
沈星言扶额,深感挫败,看来委婉在朱屿舟这里是行不通的。
朱屿舟睁大眼睛,歪头看沈星言:“怎么了,沈哥?”
“那个……你记不记得第一天训练,压腿的时候,你喊了一句恨他撺掇你成团的话。”委婉不行,沈星言决定打直球。
“啊?”朱屿舟懵懵的,吃东西的手停在半路,想了半天,“我说了吗?”
“你要不找他聊聊呢?”沈星言给出建议。
“你是说因为这句话,他闷闷不乐了一个礼拜?”朱屿舟全身写着不理解。
“我也不能百分百确定。”沈星言没有把话说死,但看程思齐这两天对朱屿舟的态度,估摸着八九不离十是这个原因。
“我知道了,沈哥。”朱屿舟靠倒在沙发背上,轻轻吐出一口气,“这小破孩。”
沈星言每次听到朱屿舟这么叫程思齐都忍不住想笑。
家政阿姨做好中饭就回去了,两人等周辰逸和洛祺回来吃饭,和前几天一样,正儿八经的中饭,朱屿舟只象征性走个过场。
吃完中饭,几人聊着天,一起把桌子收拾了,然后各自回了房间。
到下午四点多,洛祺来敲朱屿舟的房门。
朱屿舟开门见到洛祺,惊讶道:“啊,今天这么早去公司吗?”
晚上六点的训练,公司的车一般五点一刻左右到楼下,生活助理发短信到群里,大家看到信息才准备下楼。
朱屿舟第一反应是拿起手机查看群信息,以为自己看漏了。
“不是去公司,屿舟哥,是我有话像跟你说。”洛祺赶紧解释。
“进来说。”朱屿舟并拢的四指勾了勾。
“那个,屿舟哥,有件事在我心里压了许多天,但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洛祺精致的小脸写着踟蹰,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衣摆。
“你遇到什么难事就跟屿舟哥说,哥肯定帮你搞定。”朱屿舟拍拍胸脯,很有义气的开口。
“不是,不是我的事,是……是跟思齐哥有关的。”洛祺清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丁点儿孩子气的恳求,“你能不能去哄哄思齐哥啊!”
“程思齐?他怎么了?”
“就是,就是上星期六训练的时候,你说了……说了……”洛祺小心翼翼觑了一眼朱屿舟。
“说我恨他?”朱屿舟马上想起早上沈星言的话。
“嗯。”洛祺点点头,“思齐哥当时情绪就不太好,这一礼拜都心事重重的。”
“我当时就是随口那么一喊,我天,”朱屿舟无语地摇头,随即又安慰洛祺,“你放心,我晚上就找他谈。”
“那我没别的事了,先出去了。”洛祺退到门口,转身不安地问,“屿舟哥,你不会嫌我多管闲事吧?”
“怎么会呢,谢谢你还来不及,有机会哥请你吃好吃的。”朱屿舟笑着挑眉。
洛祺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