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涵忆云感动的望着世龙夫妇直点头,二人的双目中沁满了感激的泪花。奕涵感动的站起身哽咽说:“大伯大娘,你们放心吧,我会一辈子对忆云好的。”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余珊瑚就催道:“她爸,咱们早早的起床吧,吃了早饭,我收拾家里,你去集市上买菜。奕涵回去后,昨天没有来,今天肯定会和他父亲一块过来的,说不定还会叫上媒人一起过来呢。”
“行,今天那就早起吧。”世龙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开始穿衣服。
东偏房里,迎云把熟睡的孩子向一边轻轻推了推,并给孩子掖好被子,这才转身对马钢说:“起床吧,昨天奕涵走时,忆云把话说的那么死,奕涵和他爸今天一定会来的。”
马钢反倒抱住迎云笑问:“如果当初我爸也拧着不肯过彩礼,你会为我这样做吗?”迎云一把推开马钢,不满地坐起身说:“大早上,说什么混账话,你也不想想,哪个女孩愿意在结婚时遇到不过彩礼这样的糟心事?我都快为此事烦死了,你还有心说这种风凉话。”
马钢听了,坐起身,很不满也很遗憾地看着迎云说:“如此看来,你是不会为我这样做了。这样的话,我更是羡慕奕涵了,你说忆云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咋就让他给摊上了呢!”
迎云听了这话,立马变得非常生气,她严厉的瞪着马钢问:“你这话什么意思?不给我说清楚,我就把孩子扔给你,出外打工去。”
马钢一见,又赶忙伸出胳膊把迎云揽进怀中哄道:“没啥意思,就是想和你开个玩笑,千万别当真。”
迎云再次推开马钢:“你别想这样打发我,不说清楚,过年后,我就和忆云一块出去打工。”
马钢抬手冲迎云笑道:“好好好,我说清楚,说清楚。我这话的意思就是当每一个男人在遇到如此感人的爱情场景时,心中都会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幻想,幻想自己也能有幸遇到一个能为自己如此真心付出的女孩。”
迎云仍是生气的说:“像你这样说,每一个男人都是这样想的话,我倒觉得,所有的女孩也都不要嫁人了。”
马钢赶忙笑道:“你能别这样生气好吗?听我把话说完。我下面要说的是,如果男人只不过就是在心中幻想幻想,现实中并不真会这样做,如此幻想也并不为过。如果真有男人非得要求女孩为自己这样做的话,我也认为这样的男人太自私也太自以为是了,不值得让女孩托付终身。因为我在幻想的同时,又亲眼目睹到现实生活中,原本无忧无虑非常幸福快乐的一对小情侣,转眼间就被这种事给拖累到痛苦不堪泪流不止。”
迎云仍是生气,“话说的这样好听,那你为啥不只是在心中想想,大早上的还没起床,就问我这种烦人的事情干嘛?你看我为了这种事心烦的还不够很,再故意给我添些晦气是不是?”
马钢赶忙否认,“不是不是,我是哪种人,老婆你能不清楚吗?我就是那种口无遮拦心中藏不住事情的人。不过,这种事情经过咱俩的这一番讨论后,我也觉得,是不应该向老婆大人您问起这种事,既然不该问,那就是我错了。作为一个合格的男人,既然知道错了,就必须及时的道歉,不给心爱的女人心中增加任何的憋屈和负担,因此马钢必须要及时的向老婆大人道歉,必须及时的收回刚才问出的那番话,必须及时的得到老婆大人的谅解,此事才能作罢,马钢才会认为自己不是那种自私不是那种自以为是的男人。”
迎云听了马钢这番解说,心中的气立时消去了大半,她白了马钢一眼:“你那不是说的废话吗?问都问了,还怎么收回?”马钢抬手在迎云眼前打个响指笑道:“那还不好办?你就权当是听到,从我嘴里放出的一个臭屁不就行了。”
迎云满意的打了马钢一下忍不住笑道:“别再臭屁连篇了,天亮了,快起床吧。”
同时,奕涵家中,天刚蒙蒙亮,一夜没合眼的奕涵走进父母的卧房,跪在床前流着泪求道:“爸,我求求您了,您就陪我去忆云家商量婚事吧。厂里规矩严,我和忆云回来一次真的不容易,再加上厂里的夫妻房一直都很缺,现在有套空着的夫妻房正好被我们遇到,还有就是忆云宿舍里那个叫萧颖的女孩,她男朋友也在厂里工作,又过了彩礼,忆云说了,如果他们结婚比我们早的话,忆云没法要这套夫妻房,我也有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