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借助她家的事都请假回来了,就想在家结了婚再回厂,大伯大娘也同意让我们现在结婚,您现在反倒又不同意了。”
奕涵父亲气愤的应道:“对,我就是不同意,我恨他们合起伙来抢走了我的儿子,我心里不舒服。”
奕涵哭道:“他们没有抢走我,他们为了我都不要彩礼了,你再不舒服还能怎么样?”
奕涵父亲恨恨的说:“他们这样做,就是在算计我,在算计我的儿子。我就不上他们的当,就不让他们的如意算盘得逞,更不会成全他们一家人的好事。他们想利用你,让我难受,我同样也能利用你,让他们更难受。所以,无论你今天怎样闹腾,我都不会答应让你们现在结婚。”
奕涵痛不欲生:“爸,您不能这样恨大伯大娘,大伯大娘没有算计您,他们这样做是真心为了我和忆云好,他们不像你那个瓜友说的那样糊涂那样不好。他们说了,只要我能真心真意对忆云好,他们不光不要咱家的彩礼钱,他们连忆云打工的钱也不要,他们会从家里拿出自己干农活挣得钱给忆云陪送嫁妆。爸,你就答应让我们现在结婚吧,我们真的很想要那套夫妻房。”
奕涵父亲听了奕涵的这番哭诉,他滚动着仇恨的眼珠,想了想后,望着痛苦不堪的儿子,即心疼又愤恨,他恨自己如此疼爱的儿子,就这样轻易的被别人给抢走了。因此,他一想到跪在自己眼前如此痛苦不堪的儿子,都是为了在帮助想要算计他的那一家人来对付自己的,他就对儿子的这种作为更加的难受,由此也更加痛恨那一家人抢走了他的儿子。他为了要报复那一家人,为了能让那家人也向他一样难受一样痛苦,他一直都在挖空心思的寻求报复机会。现在奕涵的话让他眼前一亮,立马想到了狠狠报复对方的机会。
“你不是说他们不会要忆云出外打工的钱吗?你不是说他们这样做都是为了你和忆云好吗?如果他们能为了你和忆云的好,把忆云打工的钱全部拿给我,另外再出钱给咱家办酒席,我就同意让你们现在结婚。”
奕涵惊得哭道:“爸,您不能这样逼我,我也没法向他们开口,就算开口说了,他们也不会答应,只会提出退婚的。”
奕涵父亲不依不饶,“你现在也别想拿退婚这件事来吓唬我,你那胳膊肘往外拐的把戏,爸在厂里就领教过了。”
奕涵哭道:“爸,我没有胳膊肘往外拐。”
奕涵父亲无比生气,“没有胳膊肘往外拐?在厂里为啥非得逼我过彩礼,为啥一次次的告诉我,不过彩礼,忆云就得提出退婚?现在一切都证实,不过彩礼,忆云不但不会提出退婚,还反过来让你跪着哭着求我答应你们结婚。你说你这样做不是胳膊折往外拐,不是被他们一家人抢走了,又是为了啥?还有就是,你回到家,为什么不告诉我是因为他们家出了事才回来的,而是告诉我,你们是专门请假回来过彩礼的?要不是我了解你们厂的规矩,拐弯抹角的逼你说实话,你根本就不会告诉我回来的实情对不对?”
奕涵说:“也不是,是大伯大娘说,家里发生那样的事情,让您知道了觉得很不好也很没面子,就一再安排不让我说。”
“他们家发生这样丢人现眼的事情,当然不想让你说了,可我是你爹啊!是从小疼你把你养大的爹呀!你现在为了他们的脸面,一点也不顾及你这个亲爹的感受了。”
“不是,我那时就想让你给忆云过彩礼,现在他们不要彩礼了,我就想让你陪我去她家商量婚事。爸,他家都不要彩礼了,您现在让我们俩结婚,不是比刚见面那时,就急着要过彩礼要给我们办婚事更合适更好吗?”
奕涵父亲摇摇头,咬牙切齿的说:“不好,一点都不好,那时我甘愿花大钱急着给儿子办婚事,因为我觉得那样做,是在往自己家里娶个好儿媳。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就算他们家愿意倒贴钱给我,我也觉得自己吃了亏,觉得是在往他们家里嫁儿子,觉得自家养大的儿子被他们给抢走了。我难受我痛苦,也很想让他们和我一样难受一样痛苦。现在他们不把忆云打工的全全部拿给我,不给咱家出酒席钱,就想让我同意你们俩结婚,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