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能养起那两个孩子,也就能养起大雄小雄。你把他俩全接回去吧。”
唤云一听急着说道:“那三个孩子就算能养起,也照顾的不好。每次出外走货,都是把他们锁在屋里,三个孩子就经常趴在门缝边饿的哭叫,浑身上下脏的让人没法看,你再让我们把大雄小雄全接来,还不等于要了我们的命吗?”
宋志刚说:“既然你说的这样苦,就不接,还让你爸给你养着。等日子好过了再把两个孩子接过去就是了。反正你爸现在日子好过的很,家里有马钢迎云帮着收种,外面有忆云给他们挣着大钱,他现在是不会在乎你那三个孩子吃穿的。”
几个人正说着,表姐跑过来喊道:“叔,车子就要启动了,你们赶快送忆云、珍珠上车吧。司机早都等急了。”
忆云、珍珠上了车。唤云自结婚后,首次为娘家人花了钱,她买了几斤上好的水果送给了忆云。
车子启动了,奕涵扒着车窗不忍离开,忆云望着他,回想着那被夺走的初吻,此刻也是矛盾重重。唤云望着清纯漂亮的忆云和阳光俊朗的奕涵,心中再次忍不住嫉妒的在想:“忆云的命咋就这样好呢?”
车子开快了。奕涵掏出三百元钱从车窗里丢进去后喊道:“忆云,别忘了给我来信。”
珍珠望着这一切,羡慕的说道:“忆忆云姐,从他看你的眼神中,我能看出,他是非常非常的喜欢你。”
唤云心亮开着三轮车,车上满载着破旧的货物。唤云骂道:“你总拿我和别的美女、小媳妇比,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得那个龟孙熊样。你也不看看迎云、忆云她们俩找的男人,哪个不比你强上几百倍?”
心亮一听,挖苦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也不看看自己,胖的像头猪,脸黑的像锅底。你也看看忆云那长得,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她要是不找个好男人,那才成了怪事了呢。”
唤云一听想了想说道:“说得也是,就忆云那长相那条件,要说找个这样好的男人也有情可原。就迎云那条件,别的不说,就凭她离婚那一条,竟也能找到这样帅气的好男人,真就成了怪事了。”
心亮说:“又感到心里不平衡了是吧?不平衡也没有办法,你现在连娘家门都不敢进,也只能是肠子痒痒,隔着肚皮没法挠了。”
唤云一听气的又是打又是骂:“你个龟孙养的,所有事还不都是拜你所赐。如果结婚后,你不反悔的话,我能跟着你在外面吃这么多苦,受这么多累吗?你现在竟还说这样的风凉话。我打死你,打死你这个花花肠子,打死你这个害人精。”
心亮抬起一只胳膊挡着笑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咱俩就是彼此彼此。”
唤云更加恼火:“我让你说?我让你说?我打烂你这张龟孙养的破嘴。”
心亮一只手挡着唤云,一只手掌握着车把。车子不听使唤的急速向路边驶去。心亮连忙双手掌握车把,把正方向后喊道:“你找死,真的嫉妒到不想活了是吧?”
唤云也停住闹腾,惊骇的擦了擦脸上的汗。
南方,进了厂的忆云心中无比杂乱。一个人闲坐的时候,眼前总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奕涵的音容笑貌,和那猛然间被夺走的初吻,心中也总是忍不住的在想:“进厂两个多月了,父母的每一封来信中,都是让我再好好的考虑考虑这门亲事。每一次我都回的很决绝,相差八岁,真的没必要再考虑,这门亲事非退不可。奕涵,对不起,我知道你喜欢我,只是咱俩年龄相差太多,我不得不选择这样做。现在咱俩是否退了婚,你是否很难过?其实我也很难过,经过几次相处,我也喜欢上你,也忘不掉你,但又强忍着不去想你。因为我清楚,等你知道我告诉你的是实话,而不是和你开玩笑时,你也会和我一样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我决绝的选择退婚,其实也是为你好。”
奕涵家中,奕涵母亲在厨房里边擀面条边惆怅的对烧锅的奕涵父亲说道:“相亲时,当着媒人的面,明明说的好好的,只要忆云答应了婚事,就让奕涵跟着进厂,这咋说变卦就变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