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涵娘说:“现在想想,咱们再认为这门亲事合适,再想让忆云在外边一心一意的照顾咱奕涵,可两个孩子毕竟认识才几天,忆云又是出外见过大世面的人,她怎会答应这么快就结婚呢。现在看来,咱们当初还真是不应该提出让两个孩子在家结了婚再进厂。”
奕涵父亲说:“我也是这样猜想,也很后悔当初不该心急,提出那么快就结婚的条件。结果婚没结成,倒是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害得咱儿子也没能进厂。”
奕涵娘说:“他们不让奕涵进厂咋办呢?你看自忆云走后,咱这儿子连大门都懒得出,就算几个要好的男孩来家中找他去镇上玩耍,他也不肯去,他就那样失魂落魄的整天对着个电视机看,一天到晚也听不到他说几句话,更别说能看到他的笑脸了,照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你得去找媒人问问,这婚事到底咋办呢?要是愿意,就得按照先前说的,过了彩礼,就得让咱奕涵进厂,如果女方家认为条件好,不想愿意的话,咱想赖也赖不上,就干脆退了给咱儿子挑合适的再定。”
奕涵父亲听后想了想说道:“行,吃了午饭,我就去找媒人,让他去白家湾问问。如果他们答应让奕涵进厂,咱立马就过彩礼。”
奕涵娘说:“就奕涵这种失魂落魄的样子,我早都这样想过,只要他们答应让奕涵进厂,咱立马就去过彩礼。反正咱家的彩礼钱也早就准备好了。”
奕涵父亲说:“听你这样说,如果他们真答应让奕涵去,这几天还挺忙的。要不这样吧,你吃了午饭,和五妮六妮带着奕涵去地里打西瓜钵棉钵,就权当借此带他出门散散心。我吃了午饭,先去媒人家找媒人说事,而后去镇上买棉花种西瓜种和塑料薄膜。”
奕涵母亲犹豫着说道:“咱平时什么活都不舍得让他干,任由他在家看电视玩耍。现在让他跟着去地里,他愿意去吗?”
奕涵父亲说:“你只要告诉他,我去找媒人去忆云家问话了,兴许他就去了呢。”
镇上,种子店里,奕涵父亲挑选瓜种棉花种时,宝倩父亲也正好来种子店买瓜种棉花种。二人挑来选去,在都拿不定该主意,该挑选那个品种好时,二人产生了交际,相互讨论起种地的经验和心得,最后二人挑选了同一品种。
二人作为刚刚认识的同行瓜友,宝倩父亲问:“你种春瓜春棉花是打的瓜钵棉钵,还是留的春地?”
奕涵父亲说:“刚分地那几年,没经验,都留的春地。那时倒认为,棉花地里带西瓜,同时能收上两季,还挺划算的。现在种棉花种西瓜种出经验来了,想种早瓜早棉花,就早早的打瓜钵棉钵,盖上塑料薄膜,不用单留春地了,等收了麦子,第一时间把瓜钵棉钵栽到地里,这样地里又能多收一季的庄稼。”
宝倩父亲说:“我们那里种春瓜春棉花也和你讲的一样,现在也是提前忙着打瓜钵棉钵,不再留春地了。”
奕涵父亲想了想又问:“你是哪个村的,你们那里现在种春棉花春西瓜的人家还多么?要是多的话,就怕到时卖不到好价钱。”
宝倩父亲答:“我是白家湾的。我们那里现在种这两样的人家不多了。原因是家里成年的孩子大多数都出外打工去了,家里人少,种棉花种西瓜又太麻烦,担心管理不过来,也就很少有人种了。”
奕涵父亲猛然间听到白家湾三个字,不由一愣,而后想了想再问:“你是白家湾的,你可认识一个叫忆云的女孩?”
宝倩父亲笑了:“你算是问着了,忆云这孩子,从小就和我家女儿最要好。你是她家什么亲戚?好像从没见过。”
奕涵父亲赶忙解释:“我不是她家的亲戚,只是听说那女孩出外打工找了份好工作,还挺能挣钱的。听说你是白家湾的,也就是随口一问。”
宝倩父亲听了,并未多想:“可不是吗?这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又老实又听话,平时胆小的连门都不敢出,谁也没料到,她一出外,竟然会变得这么厉害。现在她不光在我们村出了名,在附近的村子也成了名人。一说是白家湾的,就会有人问起她。”
奕涵父亲故意问:“这样好的女孩子,订婚了吗?”
宝倩父亲听到提起忆云的婚事,就想起自家外甥当初被拒绝婚事的原因。于是表情极为不悦的说:“订是订了,就是有些麻烦。”
奕涵父亲赶紧问道:“麻烦?像忆云这样优秀的女孩子,订婚还能遇到啥麻烦?”
宝倩父亲叹了口气:“啥麻烦?这麻烦还不小呢。听我家女儿说,那男孩比忆云小四岁,麻烦就出在,忆云就是不想订个比自己岁数小的。忆云在父母的安排下,虽然勉强着答应了婚事,但是她又不满意男孩的年龄。本来说好过年后带着男孩一起进厂的,忆云走时却没带,这表明了什么,不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走后要退婚吗?”
奕涵父亲假装问道:“现在婚事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