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珊瑚说:“孩子都有了,这离婚能是说离就离的吗?”
世龙说:“你们别先议论这事。云玉娘,你到村口去盯着点,听说这父子俩可不是寻常人,他们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照你这样说,他们还真能带人来打?”余珊瑚不相信的说。
世龙说:“这也说不准,你还是赶快到村口去盯着吧。”
余珊瑚刚到村口,就看见一伙人从东村直向这边奔来。她顾不得多想,转身就向家里奔去。刚进大门就喊道:“你们赶快离开家,大鹏父子真的带人来打咱了。”
父女三人听了,面面相视,世龙虽有预料,但对父子二人的做法还是感到有些意外,“他们果真做出这样的事来?”
余珊瑚催到:“别说了,赶快离开,晚了就来不及了。”
迎云也催道:“爸,咱们赶紧走吧。他们父子厉害的很,经常被人找去帮忙打架。”
世龙却拧上了,他说:“不,我非要留下和他们说说道理不可,你们害怕就赶快抱着孩子走吧。”
余珊瑚看世龙不愿走,更加着急的催道:“你就别逞强了,赶快走吧,他们来的人很多,再完了就真的来不及了。”余珊瑚说着抱起了大雄,对两个女儿催到:“他逞强就让他逞去,咱们娘几个赶快抱着孩子走。”
余珊瑚娘三抱着三个孩子打开大门正要走,只见一伙人急匆匆的往这边急奔而来,余珊瑚吓得放下孩子说道:“来不及了,你们赶快把大门关上顶紧,我得出去找人过来帮忙,还得盯着不能让忆云在这时回家。”
余珊瑚边说边往外跑,唤云随即顶紧了大门。迎云放下孩子喊道:“爸,他们来到了,是跑着来的。”
世龙说:“你们不用怕,他们带人来,也许只是想当众找回面子,想当众和咱说说理罢了。”
唤云放下孩子,首先害怕的拿出大铡刀说道:“管他是来说理还是来打架的,谁敢翻墙进来,我就砍死谁。”
迎云看唤云举起大铡刀,她也拿起了抓钩。姐妹二人看父亲空着手,没做任何准备,就急着大喊,让父亲去拿铁叉。
父女三人做好了准备,就听大门外人声嘈杂,大鹏父子齐声喊道:“世龙,唤云,你们有种就打开大门出来,今天我不把你们全家人个个打的腿断胳膊折的,我就不是人。”
唤云举着大铡刀也冲外面喊道:“有种你们就不该带人来,带人过来打架就是孬种。”
“我带人过来打架,说明我有本事,我人缘好,我能找到人。你们要是有本事,有人缘,也找这么多人过来让我看看。”大鹏父亲隔着大门,当众又愤怒又显摆的大喊到。
“别和她废话了,要不咱们就一起把门踹开,要不就翻墙进去。你们见到谁打谁,连迎云也给我一起打。不把他们抓住,打个腿断胳膊折的,我就咽不下今天这口恶气。”大鹏发狠的喊叫着。
众人应和道:“行,你让打谁我们就打谁。”
大门外,众人只是应和着,除了大鹏和几个表兄弟要撞门,同来的村人都站着没动,并且有个村人还劝道:“等一等,你们别先撞门,我想提醒你们的是,在撞门之前,你们父子俩一定要想好,不要一时赌气用事,这门真要撞开了,不管打的是他家哪个人,迎云都无法回去过你家的日子了。”
大鹏喊道:“就算她给我磕头,求着要回去,我也不会再要她这样的傻女人。我现在就恨不得抓住她,把她的胳膊腿全打断。你们都给我撞门,赶快给我撞门。见到谁就给我打谁,狠狠的打,往死里打就行了。”
大鹏边喊边恼恨的用力直撞大门,几个表兄弟也上前帮忙。唤云望着摇晃不止的大门眼看就要被撞开,她轮着大铡刀大喊道:“大鹏,你给我好好听着,你们要敢撞门进来,第一个死的就会是你儿子,我一定把他摔死在你的面前。”唤云喊完把大铡刀递给父亲,她从地上抓住迎云的儿子,满面杀气的高高举过头顶,再次冲着被踹的“哐哐”直响的大门喊道:“你们有种就把大门撞开,孩子就在我手里,门开的同时,也就是你儿子的忌日。”
大鹏父亲和带来的村人听到唤云的喊话,贴着门缝一瞧,只见院子里,父女三人,世龙双手举着大铡刀,迎云双手举着抓钩,唤云一手高举着孩子,一手紧握铁叉。父女三人个个面带杀气,目露凶光,背对背形成三国鼎力的局势,怒目环视着整个院子的周围上空,随时都在准备着和他们进行一场生死搏斗。
大鹏的村人看到院中这副场景,吓的赶忙对撞门的人阻止道:“停,停,千万不能把门撞开,真要把门撞开了,非得打出人命不可。
大鹏父亲也被院中父女三人的作为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当众却故作坚强的说道:“大鹏,你们暂且先别急着撞门,让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大鹏和几个表兄弟听了村人和大鹏父亲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