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甘心就此放弃踹门,于是也隔着门缝往院里看去,当他们看到院子里妇女三人那杀气腾腾的举动,也只得放弃踹门,寻求更好的打斗方法。
同时余珊瑚找到了村里的李四马武,马武对余珊瑚说道:“你暂时躲一躲,就别过去了,我和李四带几个壮劳力过去就行了。咱们东西两村的人多多少少也都听说过,你们两家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起初这些事情全由唤云一人无缘无故的引起,后来就在你们这两个家庭中,一连串的引发出这么多不可调解的矛盾。唤云是你们的女儿,唤云的错就是你们的错。在这节骨眼上,你去了,他们父子正在气头上,真要打你的话,两村的人就得因此打起来,造成那样的后果就真的不好收拾了。只有你躲开,我带人过去劝劝他们,东西两村离得太近,有的还是亲戚连着亲戚,我想那些人跟着过来,有的只是想看热闹,有的也就是碍于同村人的面子,跟过来助助威,没有几个跟过来是真的要打架的。”
余珊瑚应道:“那好吧,这事就全靠你们帮忙了,我估计忆云也快该回来了,我得去村口拦着不让她回家。”
李四马武带着村人赶到时,正赶上大鹏父子为了孩子不再撞门后,却转换成对着大门的院子里,连喊带叫的骂些不堪入耳的言语。父女三人也恼怒的在院里大喊着对骂。李四走进人群,对着大门喊道:“世龙,你给我听着,你们在院子里不许再嚷嚷,不然的话,村里人不会过问你家的事情。”
大门里,世龙听了李四的喊话,立马停止了怒骂。
大门外,李四、马武及村里人又在软硬兼施的尽力劝说着大鹏父子。
大鹏父子俩认为此事自家在理,又认为自家吃了大亏,因此不肯听从李四马武的劝说,仍旧坚持要留下进行打骂。
马武见来软的不行,就充当红脸生气的说:“就算都是他们家的错,你们也不能这样上门打人,你们顾庄体,我们同样也得顾庄体,真要打起来,真要出了人命的话,世龙一家人打死人属于正当防卫,你们打死人就是犯法。”
李四充当白脸,又及时的进行调节说:“两村相隔这么近,亲戚连着亲戚,真要打起来多伤和气,不如暂且消消气,换一种解决方式。何况大鹏和迎云连孩子都有了,又是个男孩,往后他们俩还得一起过日子,你们两家还得成为好亲戚,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大鹏不依不饶的高喊:“我就是打八辈子光棍,也不会要她这种吃里扒外、傻得透顶的女人。我要是现在能抓到她,我非得劈了她不可。”
李四劝道:“冤家宜解不宜结,你现在是在气头上才会说出这话,等到气消了,你就会后悔了。”
大鹏更是气恼的喊道:“我后悔?我永远不会后悔说出这话,像这样吃里扒外的傻女人,我大鹏绝对不会再要。”
最终大鹏父子在李四马武的软硬兼施下,直到傍晚时分,才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带着一大帮人回去。
大鹏父子带人离去后,世龙打开了门。马武说:“我看大鹏父子怒气未消,他们只是碍于咱村这么多人的脸面和阻拦,再加上你们手里有他们的孩子做人质,才不得已勉强着回去的。我担心他们会不会在半夜三更时,再次带人过来报复你们,这样的事谁也说不准,我看你们还是小心点为好。今晚,你们还是先到我和赵四大哥家躲一躲吧。”
世龙想了想说:“躲也不是个办法,就让他们娘几个去你们两家躲躲吧,我今晚去找以前的佃户老田,到他家买棵猎枪。只要他们父子再敢来,我非开枪打死他们父子俩不可。”
马武听了世龙的话,想了想说:“这也算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对你们当下的家庭情况来说,挑明买棵猎枪放在家里,留作看家护院也不错。”
世龙当夜奔了十几里路,买回一棵猎枪,第二天早上,就对着河岸处的杨树枝头上的鸟儿学练枪法。不练时就把火药装好,放在堂屋门后,随时防备着大鹏父子上门找事。
大鹏父子听到世龙为了对付他们父子俩,专门买了一颗猎枪,还天天对着河岸练习枪法。因此也不敢轻易上门闹事,也不愿找人上门说和,更不愿接受离婚,此事就这样一天天的托着。
唤云为了能够完全摆脱大鹏父子俩,她又在迎云儿子身上耍开了心眼,她极力的劝说迎云把孩子送人,以此换回一份收入,此事遭到了全家人的一致反对。唤云一计不成,又生二计,她对外故意放出风声,说迎云已经同意把孩子送人,当下正在物色想要男孩的人家。
大鹏父子听到这个消息,非常担心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