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这个人从来不会为孩子着想,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我先把你杀了,再把两个孩子掐死。”唤云说这话时像魔鬼一样阴沉着脸看着怀里的二儿子。
心亮吓得心惊胆战:“好好好,你别再说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不走总行了吧?”
余珊瑚实在看不下去了:“唤云,以后你不许这样胡说八道,外人知道了会笑话你的。再说了你都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不能动不动就耍脾气,一定得改一改了。”
晚上,心亮又花言巧语的哄骗道:“唤云,你看咱都是两个孩子的大家庭了,我不能老是这样闲着。我想到城里去看看能不能找到给你挣钱的门路。”
“就你那个胆小如鼠的熊样,除了肚子里有几根花花肠子外,我算看透了,你是啥本事没有,还想自个到城里去找门路?散了吧你,要不是我事前给自己留个后手,把这个富家给抢先占了。就像咱来时那样,手里抱一个,肚里怀一个,你爸你娘又欠帐欠极了,气的和咱分了家,以后再也不愿管咱的事了。给大雄过满月的东西也吃光了,我从娘家带的私房钱也都花完了。连给大雄买袋奶粉的钱都没有了。再不来这里住,就得跟着你个龟孙养的去讨饭。现在倒好,管你吃饱了,喝足了,你又耍开了你那几根花花肠子。你真当我傻,不知道你心里想的啥?告诉你吧,你刚说为了你那几个弟弟以后好成家,不想在你村上挑明。我就识破了你的鬼把戏。倒是你后来的几句话才使我答应的。实话对你讲吧,我唤云活着只在乎钱在乎享受,除此外我什么都不会在乎,那边没有钱供我吃喝,我就住在娘家不走,你想给我耍花花肠子,信不信?我唤云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信信,我信还不行吗?唤云,我告诉你,我真的不是和你耍花招。在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想。大雄自从来到这里后,全家人都这样疼他,喜欢他。特别是大伯没事就抱着他串门玩耍,现在大娘又把你和小雄照顾的这样好。虽说大娘一家人对咱们不错,在这里咱是不缺吃不缺穿的,可他们不会把钱交给你啊!所以我就得想法出外去给你挣钱。”
一听钱字,唤云条件反射的问道:“就你那个无能的熊样,又能怎样给我挣到钱?”
“我有个表哥在城里专卖酱油、醋。那些酱油、醋都是他自己调制的。我想先去他那里,一边给他帮忙,一边学技术。等我学好了,咱弄点钱就可以自己干了。你想想咱现在都是有两个儿子的大家庭了,我不想法去给你挣钱能行吗?”
“那好吧,看在钱的份上,我就暂且相信你一次,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唤云看在钱的份上,终于答应让心亮走了。
眼看就到了三月初,按当地风俗,等迎云孩子长到一月零三天的那一天,世龙拉着架子车把迎云母子接到了家里,余珊瑚从车上抱起孩子无比疼爱的顺口唱道:“外公接外孙一月单三天,外孙长大就能做大官。”
唤云生孩子还没有满月,她头上裹着毛巾,看到父母、忆云也是同样喜欢迎云的儿子,又看到婚后的迎云穿的越来越好,结婚时烫的短发头,现在已经长到齐肩,皮肤也是越来越嫩白细腻,她现在好看到和婚前的那个她相比,就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唤云越看越嫉妒,越看越难受,难受的她几乎都能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