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云生孩子满月后,她趁着迎云抱着孩子来娘家小住时,对余珊瑚说道:“娘,心亮走了快有一个月了,我想回去一趟,看看心亮是在家中躲着不想回来,还是真的到城里去找生意门路了?”
余珊瑚说道:“小唤,你的心事我明白,只是小雄才瞒月没几天,这么远的路,你一个人怎么带他回去呢?担心的话,就让你爸去一趟吧。地里正该栽种春棉花和春红署,如果心亮在家的话,你爸就把他喊来,正好能帮上家里的忙。”
“娘,这样的亲戚关系,哪能随随便便就让我爸去?去了,人家会笑话我爸图吃图喝的,还是我回去看看吧。”唤云说。
“你回去也行,只是路这么远,孩子又这么小,我替你发愁啊?”
“娘,我这趟回去不带孩子,我只是想回去看看,天黑之前我就赶回来。”
余珊瑚想了想说:“你回去看看也行,只是路途太远了,来回有八九十里路,小雄又这么小,白天可以让迎云喂他点奶水,天黑之前无论如何你都得赶回来,必须得赶回来知道吗?”余珊瑚特别交代说。
“娘,你放心吧,不管心亮在不在家,天黑之前我一定会回来。”唤云也作出了肯定的回答。
中午时分,唤云才来到自己家里,只见心亮正在堂屋里独自吃饭。唤云气的刚想发作,花花肠子心亮赶紧放下碗起身抱住了唤云:“老婆,你可回来了,都快想死我了。”边说边拥着唤云向床边走去。
唤云一把甩开他,气愤的大喊:“别在我面前耍你的那套花花肠子了,要知道老娘无论对什么人,可从来都是只认钱不认人的。你要是敢骗我,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来,别说想让老娘上床陪你睡觉,老娘今天非得扒开你的裤子,剪了你那玩意儿不可。”
狡猾而又胆小的心亮听到此话,吓得不由一颤。他放开唤云,赶紧跑到床头前,从床头的芦席下拿出许多一毛、两毛的零钱交到唤云手里,又指着屋里的两口瓷缸说道:“老婆,这都是我在城里得到秘方后,回到家卖酱油卖醋挣来的钱。你看我这是从城里回来,才干十几天,就挣了这么多钱,如果我干的时间长了,肯定会给你挣很多很多的钱。”
唤云双手捧着那些零钱,走过去看了看那两口装着酱油和醋的瓷缸,满脸怒容的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狗娘养的,没想到你还真能给我挣到钱,既然在家卖酱油、醋能挣到这么多钱,老娘也留下陪你不走了。”心亮一听,一双母狗眼当即笑成了一条缝,他再次抱住了唤云说:“既然你留下不走了,咱们就把两个孩子接回来一起过吧。”
唤云一听这话,立马变了脸色,“不行,两个孩子一个也不许回来。我早对你说过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得利用两个孩子在那里做长期诱饵呢。如果你想让两个孩子回来,我就立马让你到那边去卖酱油、醋。两条路随你挑,自己看着选吧。”
心亮想了想,马上讨好的说道:“老婆,我听你的,只要不让我到那边去住,你说怎样就怎样。在我心中,无论啥时,孩子也没有老婆您重要。孩子回不回来算个熊?权当舍了算了。只要老婆能在家陪着我上床睡觉,就能接着给我生孩子。我也向老婆保证,以后想着法子给老婆挣更多更多的钱。”
“这样还差不多,只要你能想法给我挣到钱,我就上床陪你睡觉,接着给你生孩子,以后再生的孩子也全属于你,也都随你的姓。”唤云双手捧着钱笑眯眯的倒在了心亮的怀里。
白家湾,唤云走后,迎云用自己的奶水喂着两个孩子,一家人从日头偏西一直盼到夜里也没盼到唤云回来。后半夜迎云的奶水跟不上,两个幼小的孩子饿得‘哇哇哇’直哭。迎云、余珊瑚难为的抱着两个孩子在各自的床边不停的来回晃着,和迎云同住一屋的忆云也被连累的翻来覆去睡不着,世龙搂着熟睡的大雄也是难以入睡,此时他气愤的发着牢骚:“白天就不该让她走,没看到我一直都没说话吗?”
余珊瑚说:“她说要回去看看,我怎好硬拦。她走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遍又一遍的叮嘱她天黑之前一定得赶回来。她也回答的那么肯定,谁能知道她的心这么恨?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顾。”
世龙说道:“你现在才知道她的心狠,晚了。告诉你吧,这才是个开头,往后有咱受得罪、有咱的难处在后头呢。”
余珊瑚说:“往后?她还想再有往后,有这次的镜子照着,往后她别想再这样轻松的离开。要走就算不带大雄,她必须得把小雄带走才行。”余珊瑚心疼的晃着小雄又说:“孩子,别哭了。忍一忍吧,再饿,今晚也没地方给你弄吃的,要怪也只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