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到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哭出了声。
余珊瑚看忆云为了那门婚事如此伤心痛哭,又如此倔强的想要知道原因,由此她真的很担心很害怕忆云会因此得病,她望着消瘦痛苦的忆云,只得无奈的实情相告,她说:“我和你爸也觉得这门婚事很适合你,我们也商量着抽空去见见那男孩。可你唤姐她作为家中老大,在她还没有订婚的情况下,如果我们不顾及她的感受,先答应了你的婚事,就你唤姐那性格,她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她要向你大姐那样喝农药寻死。娘被你大姐的死真心吓怕了,娘听了你唤姐拿死相逼的话,真的不敢在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上去赌任何事情,娘不得已,为了你唤姐,只能选择拒绝你的婚事。”
忆云听了余珊瑚的解释,她又无奈又委屈的哭着说:“如此合适的婚事,你就不会瞒着唤姐私下里让姑姑答应吗?如果你当时选择隐瞒唤姐,私下里答应这门婚事,对唤姐来说并没有任何影响和损失不是吗?如果你为了顾及她的感受,为了她拿死相逼的要挟,对她来说,仍是没有任何利处,但对我来说却是极为的不公平甚至达到永生不可弥补的损失对不对?”
余珊瑚见忆云知道了真相,还是抓住这事不放,她有些生气的说道:“我不是说了吗?我被你大姐的死真心吓怕了,我不敢在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上去赌任何事情。再说了,你当时岁数又不大,娘就在想,就算给你错过了这门婚事,往后再给你订婚的机会还多着呢,万一你唤姐要是因为答应了你的婚事真的喝农药死了,那就是再也没法挽回的事情了,娘也会为了你唤姐的死痛苦到没法在活下去的。常言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娘真心不敢拿你唤姐的命去赌你的那门婚事知道吗?”
忆云听了娘的这番解说,她痛苦的摇了摇头,虽然没在说什么,但她那无辜又无助的表情让余珊瑚一眼就能看出,忆云仍是难以接受这样的理由。其实忆云也真的很难接受这样的理由,她在内心深处仍在痛苦的认为,父母选择以损失她的利益为代价,来成全一个对唤姐来说,并无任何益处的要挟,父母这样的选择对她来说真的很不公平非常的不公平,但对这样的唤姐来说,不但没利,有可能会更加助长唤姐以死相逼的要挟性格。
果不其然,就在忆云仍为父母的选择,感觉极为不公平时。余珊瑚也看出了忆云的心思,她为了打消忆云认为的这种不公平,也为了证实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对的,于是她又假装生气的对忆云说道:“都说养女儿,再疼都是白养,养大了,结了婚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只知道在婆家过自己的日子,和娘家一点也不亲。我现在算是真正体会到了,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你现在才多大,你还上着学呢,你的两个姐姐到现在都还没订婚呢,你就这样哭闹着怪我当初不答应你的婚事。这样的你要是结婚嫁了人,你的心里还不全都是婆家,哪还能容得下娘家一点点的位置。我算是看透了,全家人再怎样疼你,也算是白疼了。要知道早些天,同样的一件事情发生在你迎姐身上,她和你的做法就完全不一样了。她为了你唤姐的感受,是她自己主动提出,非要放弃自己的婚事,非要等小唤先订了婚自己才会订婚。都说当妹妹的就该跟着姐姐学,你倒好,你不光没学到你迎姐一丁点的优点也就算了,你还为了过去的那门子婚事,现在哭闹着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非得找我算旧账不可。我看你是一丁点良心都没有,白瞎全家人这样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