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时的忆云只是对母亲讲出了,一个妙龄女孩能够讲出口的言语,她在那个害羞的青葱岁月里还有埋藏在内心深处无法对母亲讲出口的说辞那就是,她作为一个天生较为柔弱的女孩,以取长补短的心里所求,她想找个健壮开朗有主见能引导自己走出自卑心里的男孩作为终身伴侣,因此在操场上,她对李明一见倾心。奈何她又自卑心里太重,她只是敢在心里想找个自己中意的优质男,但现实中的自己,自小养成的那种自卑,早就根深蒂固的扎根在她的骨子里。她认为自己太过差劲,根本就不会得到优质男的喜欢,因此她也只是敢在心里偷偷的喜欢李明,根本就不敢去想能得到李明的喜欢,更不敢去想能和李明有任何的接触机会。因此当她听姑姑讲说李明也同样喜欢他,李明的父亲还能给她安排一份在村小学教书的工作时,缺乏安全感又依赖性极强的忆云,第一反应就是当初父母如能答应这门婚事,那这件事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惊喜,也是她这辈子最想要的生活,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满足和需求。这样的话,她在农村不光会拥有一份让人羡慕的工作,由于开始是合同工,同时还能分到一份田地。在农村,人人都知道,能在家门口拥有两份收入的人真是少之又少,因此这少之又少的一类人很是让人羡慕和高看。忆云如果能嫁进这样的家庭,她的身边有相互喜欢的知心爱人,有疼她包容她的父母姐姐,有喜欢看好她的公婆,有对她好的姑父姑姑,还有一个全心全意对她好的小迷妹。她想和这些亲人在一起,一辈子过着相夫教子孝敬长辈的平静幸福而又温馨的日子。因此当她知道李明也是同样喜欢自己,又在为这桩婚事尽力的铺路和搭桥时,她是何等的惊讶和惊喜,那父母的拒绝让她失去这门婚事,让她又是何等的心痛和无助,恰恰形成鲜明对比。而且忆云在这个年龄段,还有个更加无法对母亲说出口的心结,那就是她常听大人们私下里讲说,她的天生不足有可能是父母年龄大生育她造成的。因此她想向身边的同龄人一样,按照正常年龄订婚结婚,按照正常年龄生育子女。她不想让自己经历过的痛苦,在自己孩子身上重演。
厨房内,余珊瑚听了忆云的解说后,也感到有些理屈的说道:“你有这些想法也很正常,是娘错怪你了。当初我们选择让你迎姐招赘,没有选择你,就是因为你不能干农活,但我们并没有嫌弃你,我们想供你上学,想让你考上学,有了工作后,在给你订婚。”
忆云说道:“你认为考学就那么容易吗?你看看就咱村包括这附近的村子,才有几个人能考上学的。”
余珊瑚也有些后悔的说道:“说的也是,那门婚事,要不是因为你唤姐还没订婚,也真的该给你定下。”余珊瑚说着解下身上的围裙,擦了擦手叹了口气又说道:“唉,这个金花也真是,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还和一个小孩子说啥?惹得这孩子一肚子的委屈,哭哭啼啼的和我闹。”
忆云听娘这样说,心中尽管有无限的委屈有很多想要诉说的话,此刻她也不想在同娘这样争辩下去,她只能满腹委屈的流着心不甘情不愿的独自来到河岸处的大树底下暗自消化。
珍珠来到忆云身边,她看到忆云哭,自己也难过的跟着哭道:“姐姐,你别哭了,我看到你哭,我就想哭。”
同时,院子里,余珊瑚看到唤云迎云站在厨房门外,她没好气的冲唤云说道:“她这么难受,都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