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谁家倒霉讨了个这样的没趣媳妇。”
……
杨玉琢努力压下脾气,只恨不能撕烂他们的嘴,据理力争道:“你们别听风就是雨,他说我是他娘子我就是?那我还说我是你们的爹呢!!”
周围的人一愣。
杨玉琢心想:这下都不犯糊涂了吧。还没来得及开朗起来。伴随着“公鸭嗓前相公”一声撕心裂肺的“爹——”。
人群中闯进来一个面黄肌瘦的乡下庄汉,恸声道“女儿……”
杨玉琢:“……”
吐沫星子瞬间把她淹死。
她气得面红耳赤,竭力挣脱,却挣脱不开,更加生气。哪里来的人牙子,还连环计,心肠忒恶毒,也不知道用这种方法诓骗了多少良家姑娘的银子,越想越怒,一气之下,左手拎起公鸭嗓的衣领,握拳往他脸上呼去,要为民除害。
出手之狠,犹如疾风。
哪道拳头还没触到公鸭嗓的脸上,就被一只大手拦截在半空。
少年眼若星辰,面如冠玉,嘴里叼了个狗尾巴草。
只看脸,好一个艳艳美郎君。
可再看他的衣着打扮,和桥下行乞的叫花子没什么两样,粗布麻衣,灰头土脸。
小叫花子取下嘴里的狗尾巴草,道:“我说娇小姐,你怎么能打人呢?”
语气风流,却毫无冒犯之意。
竟叫人生不起一点气。
乡下瘦汉:“你是谁?我教育我女儿跟你有什么关系,赶快走赶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