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她掌心:“待事了,我定亲自登门请罪。”
说罢猛地转身向着另一条小路跑去。
阎克谨趁机拽着阎瑶伏入路边草丛。腐叶的土腥味中,他感觉到妹妹的手冰凉如铁,阎瑶死死盯着岳珑珈远去的方向。
岳珑珈在奔逃中恍如坠入时光长河——
八岁那年被黑衣人掳走的血腥味仿佛还在鼻尖;十三岁躲在闺阁,就着月光偷练暗器时的手腕淤青似乎仍在作痛;在墨鸢尾被师父指导,第一枚柳叶镖命中家人咽喉时的脆响犹在耳畔...
“早该料到会有今日。”她自嘲地勾起嘴角,肺叶如火烧般疼痛。
忽的脚下一绊,岳珑珈跌坐在地,七八道黑影已迫在眼前。她反手掏出囊袋,飞镖、银针、透骨钉如暴雨倾泻,也不管什么准不准,是否是要害部位了。
黑影接连闷哼倒地。
“嗖——”最后一枚透骨钉破空而出,岳珑珈望着最后那道逼近的黑影…
“叮!”
金属碰撞声清脆响起。那人竟徒手接住透骨钉!
她只得掏出仅剩的一颗“青烟遁”向黑影脚下重重一摔,大喊一声“接着!”她自己迅速闭目转身,准备爬起再度逃命。
谁知,她刚一站起身来,那黑影却穿过青烟如同鬼魅一般贴近,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后将她稳稳锁入满是松木香的怀中。
熟悉的嗓音在岳珑珈耳尖响起:
“夫人你这准头...当真进步神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