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讥讽,抬手做了几个手势——他与另外两名同门悄无声息地潜入暗处,伺机而动;剩余三人埋伏在客栈外围,待信号一起,便截杀援兵。
“记住,”封隐岚最后扫视众人一眼,声音冷冽如刀,“一个不留。”
封隐岚隐藏于暗处。当一名随从打着哈欠经过转角时,他如幽魂般贴近,左手捂住对方口鼻,右腕一翻,寒光闪过,锋利的匕首已割断咽喉。他将尚带余温的尸体拖入柴房,迅速换上那身粗布衣裳。
他进入楼内,上二楼东侧房间,七名随从正围坐赌钱,铜钱在桌面上叮当作响。封隐岚借口巡逻烦了,进来喝口酒松范松范。没人注意到他小指在壶口轻轻一弹,无色粉末已溶入酒中。退出房间时,他在走廊与同样换上敌人服饰的同门擦肩而过,两人目光相接的刹那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西侧房门前,另一名同门正俯身将竹管插入窗缝。一缕青烟袅袅飘入,屋内很快传来几声闷响,继而归于沉寂。
“爷,您的夜宵。”封隐岚端着酒菜站在主屋前,嗓音刻意压低。开门的暗卫眼神锐利如鹰,却在接过托盘时突然僵住——远处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有人下毒!”
电光火石间,封隐岚摔碎酒坛,瓷片四溅中鱼肠剑已然出鞘。剑光如虹,那名暗卫的脖颈顿时绽开一道血线。封隐岚顺势一脚踹倒那人尸体,屋内四名暗卫同时暴起。
两名同门破窗而入,剑锋直取最近的两名暗卫。封隐岚袖箭连发,一名暗卫应声倒地。徐天霸怒吼着抽出九环大刀,刀风呼啸间已逼至封隐岚面门。他以一敌二且战且退,退至走廊上。
正当封隐岚侧身避过致命一击时,忽觉耳后风声骤起。他本能地后仰,一枚泛着蓝光的毒镖擦着鼻尖飞过,“叮”地钉入柱中。是柳让在楼下朝二楼射来的,这一镖是要帮自己,还是害自己?这一分神,徐天霸的刀锋已在他右臂划开一道血口。
剧痛反而让封隐岚眼神更冷。他左手接住坠落的短刀,身形如陀螺般旋转,刀光闪过,徐天霸的喉咙顿时血如泉涌。未等尸体倒地,他又一个箭步上前,短刀精准刺入最后一名暗卫的咽喉。
当啷一声,暗卫的长刀落地。整座客栈终于陷入死寂,只有檐角铜铃在夜风中轻轻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