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冶的只点进去看了一眼,就把手机还给了许星柏。
“哥。”
许星柏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冶直接打开门跑了出去。
他根本顾不上任何东西了,关上门就开始追江冶。
“哥,你别冲动!”他试图拉住江冶。
许星柏的手指刚碰到江冶的衣角,就被猛地甩开。电梯门在他们面前缓缓关闭,江冶那张苍白的脸在缝隙中一闪而过。
“江冶!”他拍打着电梯按钮,转身冲向楼梯。
冲出公寓楼时,江冶已经拦下一辆出租车。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辆车绝尘而去。
紧接着他就拦下了另外一辆车,很快说了地址。
他希望江冶不要做傻事。
等他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看不到江冶的身影了,只能快速的朝c区跑。
此时,C区候诊区。
江冶感觉整个人都像着了魔一般,一眼就锁定了段雨青。
强装镇定后,他闭着眼吸了口气,步履轻慢的走过去。
段雨青在长椅上翘着腿玩手机,而C区的候诊区恰巧是产科。
不是不舒服吗?怎么会在产科候诊区?
复杂的,失望的,绝望的情绪从心底生出来。他不愿意去相信。
好难受,脑子要爆了。
他缓缓走近,直到停留在离段雨青两米的距离。
他的喉咙颤抖了好几下,该怎么开口?
“阿冶?”段雨青抬头的瞬间,脸色骤变。
那表情还是江冶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
像是在看一个不该出现的“陌生人”。
而江冶早就注意到他手机屏幕上的聊天界面,段雨青的手很快,关掉了屏幕。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下周才回来吗?阿冶。”
他的表情极其不自然,他的目光时不时的往右边瞟。
好累,真的好累。
他的心一下子就跌倒了谷底,就算是被打碎了也再也拼不起来了。
“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但是好像变成了惊吓。”
他的视线落在段雨青右手无名指上——那里空空如也。
“你的戒指去哪里了?”他无比平静的问。
“啊…”段雨青捂住右手,貌似随便找了个借口,“早上出门太急,忘记带上了。”
“为什么从前都没忘,就今天忘了?”
江冶已经在很努力的压制自己的情绪了,可还是有那么几分委屈和气愤从中透露出来了。
“阿冶,我们先回去吧。回去了,我跟你慢慢解释好不好?”
他突然笑了,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那张照片。
“他是谁?他现在是不是在产科里呢?”
“阿冶,你听我说,不是那样的!”
“不是哪样?”他的声音很轻,“不是背着我标记Oga?”
段雨青的脸色明显惨白,他什么话也说不出。
“阿冶?”一道熟悉的声线从后方传来。
江冶不可置信的回头,他早就猜到了,可却不敢信。
这一切简直太荒谬了。
他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宁可相信这一切都是梦。
“你他妈到底是人吗?他是我发小!你怎么敢!”他终于把气全撒在了段雨青身上,转过身就抽了他一巴掌。
段雨青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但他却什么话也没说。
“我只是出差三个月,你们就搞在一起,那我的八年呢?算什么?”
“段雨青你告诉我,我的八年怎么办?”
他捏紧了拳头狠狠朝段雨青的右脸砸去,准备打第二拳的时候终究没舍得。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说的?”
江冶吼的撕心裂肺,歇斯底里。
没有任何一个人接他的话。
路过的病人和家属纷纷吃瓜。
时一舟更是冷漠的坐在长椅上,似乎这场闹剧跟他无关。
即使他知道完了,也要保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是我错了阿冶。你打我吧,你把我打死我也认了。”
他抱住江冶的腰身,使劲往自己怀里挤。
江冶一把将他推开,很疲惫很疲惫,“分手吧段雨青,你让我恶心。”
“八年,就当喂狗了。”
他死心般的从众多的吃瓜群众中穿了出去。同时各种各样此起彼伏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他走出医院门口时,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哥,你还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