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
“不是,你真收啊?”
“我不想收的,是哥一直坚持给。”
“你们不熟?”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好笑,“还是一夜情?”
“不是。”
许星柏也纳闷着,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
只是因为不熟吗?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你一个上大学的他一个上班的,怎么搞一块去的?”
“老实说,”他顿了顿,不知道该不该说,“他是我表哥前任。”
“我靠!”林凡瞪着眼,嘴角抽抽,“你你你你,你喜欢你前哥嫂?”
“不可以吗?”
“我靠,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有这种癖好?”
“我表哥出轨了,再说了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都没打扰过。现在他们分手了,我表白没错吧?”
“等等,你让我顺顺。”林凡被震惊到无语,他说:“你是说你喜欢你前哥嫂,然后你表哥出轨了,于是你去表白了,但是他四天前拒绝了你,但昨天来找你去领证。”
“是这样。”
“你们的关系太精彩了。”
“我问心无愧。”
“不过我挺好奇你现任是怎么发现你表哥出轨的。”他挑逗挑逗眉毛,是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八卦。
“这个嘛……”
“不能说吗?那我收回。”
“能。”
四天前。
早上七点。
C区中心城。
许星柏被一阵吵闹的敲门声吵醒,他以为是表哥给自己点了份外卖但忘记告诉自己了。
他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连拖鞋都没穿,揉了把脸就去开门。
“没人开门放门口就可以了。”
刚说完,他的眼睛就撞入了一张冷漠的脸上。
是江冶。
是表哥的男朋友。
他怎么来了?
“哥?”
叫了一声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立马尴尬的后撤了好几步。
“段雨青呢?”江冶的语气很冷,他走进来望望四周,没什么好情绪的样子。
“表哥他有事儿出去了。”
“有事儿?”
江冶轻哼一声,径直走向卧室。
“哥,怎么了?”
许星柏也有些慌了,赶忙跟着去了卧室。
“没你的事儿,该干嘛干嘛去。”
江冶一把推开卧室门,目光如刀般扫过干净整洁的床铺。
看似一切正常,他抽开床头柜。
果不其然,走之前那里三层银色包装的物品全都换成了香草味儿的了。
许星柏站在门口,看见江冶从抽屉里把所有的香草味儿包装全扔了,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香草味?"江冶突然冷笑,"我出差之前买的还是薄荷味。"
“哥,那个可能是过……”
“过期了?”江冶打断他,“我从来不买快过期的东西,又廉价又麻烦。”
空气突然变得黏糊。
许星柏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他知道表哥做了什么,但现在只能装傻。起码不能在江冶面前表现的那么明显。
“你不必替他说话,我心里已经有数了。”
他无奈的坐在床头,本想躺下来静静心。
现在已经够烦了。
刚打开被子,他就注意到了被子下一处不显眼的血迹,早已变成褐色。
那处血迹有黄豆般大小,这下他是真的彻底气笑了。
他盯着那抹干涸的血迹,指尖轻轻蹭了一下,指腹沾上一点褐色的碎屑。
他笑了,笑得肩膀微颤,可眼底却冷得像冰。
他缓缓抬头,声音很轻,问许星柏:“你说,这是什么?”
许星柏喉咙发紧,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膛。
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上周表哥带人回来时,他刚好撞见,那人耳后的玫瑰纹身,他记得清清楚楚。
但他不能说。
“可能是……表哥不小心划伤的?”他干巴巴地开口,自己都觉得荒谬。
江冶盯着他,又冷冷的笑了起来。
笑的很难看。
“你替他瞒着?”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他出轨,你帮他打掩护?”
许星柏张了张嘴,心脏狂跳。
他该怎么说?说他不想瞒着,说他每次看到江冶来找表哥时,都会偷偷在速写本上画他的侧脸?说他甚至嫉妒过表哥,能光明正大地牵江冶的手?
可这些话,他一个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