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笨拙地用纱布缠绕关节。
“为什么打他?”他突然问。
你动作一顿:“因为他伤害了你。”
“但我不在乎。”
“我在乎!”你猛地抬头,“你他妈能不能别总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隷祉被你突如其来的爆发震住了。
你们陷入沉默。
最终,他轻声开口:“……对不起。”
你挫败地垂下头:“该道歉的不是你。”
“那是什么?”
你抬起头,发现他正困惑地看着你,像个小学生试图理解一道超纲的数学题。
“是愤怒。”你疲惫地解释,“正常人被伤害时会愤怒,会反抗,而不是……而不是逆来顺受。”
隷祉思考了一会儿:“如果我不觉得是‘伤害’呢?”
“那也不行!”你几乎是吼出来的,“因为我在乎!”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碎了你们之间那层透明的隔阂。
隷祉的眼睛微微睁大,银色的瞳孔里浮现出类似“动摇”的情绪。
“……哦。”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指尖,“我会记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