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刀一样捅进你心脏。
“没有!”你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他妈不知道他会这样!”
“哦。”他点点头,继续擦拭沙发,“那下次记得提前告诉我,今天没有准备,弄脏了沙发。”
他在教你如何更好地“使用”他。
你冲进浴室干呕,却只吐出几口酸水。镜子里的人眼眶通红,像头被激怒的困兽。
隷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递来一杯温水:“要报警吗?”
你猛地抬头:“……你愿意?”
“如果你需要证据。”他解开衬衫纽扣,露出腰腹间更多淤伤,“这些够吗?”
你的拳头砸在洗手台上:“隷祉!这是强【奸!你难道——”
“我知道定义。”他打断你,“但定义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他静静看着你:“你生气了。”
这不是疑问句。
你突然意识到,他在乎的不是自己被如何对待,而是你的情绪。
你给同事发了决裂短信,把手机摔在了茶几上。
隷祉坐在沙发上等你处理完,手里捧着那杯已经凉掉的水:“需要我搬走吗?”
你愣住:“……为什么?”
“你看起来很痛苦。”他轻声说,“而源头是我。”
这句话终于击溃了你。
你单膝跪在沙发前,颤抖着触碰他膝盖上的淤青:“疼吗?”
隷祉诚实地点头:“疼。”
“那为什么不推开他?!”
“因为……”他犹豫了几秒,“推开的话,你会难做。”
他忍受暴行,为了维护你的人际关系。
你盯着隷祉膝盖上的淤青,突然觉得呼吸困难。
“你……”你的声音哽在喉咙里,“你以为我会在乎那些狗屁人际关系?”
隷祉安静地看着你,银色的瞳孔里映出你扭曲的表情。
他似乎在思考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最终只是轻轻地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愤怒,也不知道该怎么让他明白,他根本不需要忍受这些。
“听着。”你抓住他的肩膀,强迫他看着你的眼睛,“从今以后,不准任何人碰你,明白吗?”
隷祉眨了眨眼:“包括你?”
“……对。”你咬着牙说,“包括我。”
他微微蹙眉,似乎对这个答案感到困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接下来的日子,你变得异常警惕。
你不再带同事回家,甚至推掉了所有聚餐邀约。
每次出门前,你都会反复叮嘱隷祉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仿佛他不是个成年人,而是需要被严密保护的孩童。
隷祉对你的过度保护没有异议,他只是安静地接受你所有的安排,像一台被重新编程的机器。
某天深夜,你加班回来,发现隷祉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的银发凌乱地散在靠垫上,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想给他盖上毯子,却在靠近的瞬间对上了一双清亮的银眸。
“我吵醒你了?”你低声问。
隷祉摇摇头:“没睡。”
“那为什么闭着眼睛?”
“练习。”他坐起身,“你说过,人类需要睡眠。”
你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在努力适应你的规则,哪怕这些规则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某个周末,你在超市撞见了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同事。
他假装没看见你,低头快步走向收银台,但你拦住了他。
“有事?”他强装镇定,但眼神闪烁。
你盯着他镜片后的眼睛,拳头在身侧攥紧又松开:“离他远点。”
同事嗤笑一声:“怎么,你的‘所有物’不让碰?”
这个词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你的神经。
你一拳砸在他脸上。
眼镜碎裂的声音引来了保安,你们被强行分开时,同事捂着流血的鼻子冲你吼:“疯子!为了个婊子动手?!”
你挣脱保安的钳制,揪住他的衣领:“再说一遍?”
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惊恐,视线越过你的肩膀。
你回头,看见隷祉站在超市入口,手里拎着一袋你们忘买的酱油。
他的目光落在你血迹斑斑的指节上,然后平静地走过来,把酱油递给你:“买好了。”
仿佛眼前的混乱与他无关。
回家后,你一言不发地处理手上的伤口。
隷祉坐在餐桌对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