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他打断你,银眸在雾气中显得格外冰冷,“就像触摸热水会烫伤一样,是身体的警告机制,与情绪无关。”
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隷祉忽然向你倾身,潮湿的发丝扫过你的手臂。
他抓起你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那里传来平稳而缓慢的心跳。
“你看。”他说。
“没有任何变化。”
你的掌心下是他冰凉的皮肤,那些青紫的伤痕在你指尖下微微起伏。
本该温暖的躯体却像一具精致的傀儡,美丽而空洞。
“你不一样。”隷祉重复道,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你会为陌生人愤怒。”
热水器终于不堪重负地熄灭了,最后一缕蒸汽在你们之间消散。
黑暗中,你感受到他冰凉的呼吸拂过你的脸颊:“这很有趣。”
你猛地抽回手,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冰冷的瓷砖。
“穿上衣服。”你扔给他一套旧睡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去给你热饭团。”
走出浴室时,你听见身后传来他平静的声音:“谢谢。”
这个词从他口中说出,似乎只是为了演绎出人类应该有的反应。
你站在狭小的厨房里,看着微波炉里旋转的饭团,突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疲惫。
你捡回来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