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猫
你揉了揉太阳穴,突然觉得头更疼了。

    这真的是现代人吗?

    你认命地把他带进了浴室。

    浴室里雾气腾腾,老旧的热水器发出嗡嗡的噪音。

    你扶着隷祉坐在浴缸边缘,他像个精致的人偶般任由你摆弄。

    银白的长发垂在肩头,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衬衫领口。

    “抬手。”你说。

    他乖乖抬起手臂,让你解开他衬衫的纽扣。

    随着布料一点点剥落,你倒吸一口冷气。

    青紫色的淤痕遍布全身。

    腰侧是指印,像是被人狠狠掐住过。

    手腕上有绳索勒出的红痕,大腿内侧还留着几道渗血的牙印。

    最触目惊心的是后腰处,一片深紫色的淤血,像是被重物撞击过。

    “谁干的?”你声音发紧。

    虽然你们是第一次见面,但就算是陌生人也没办法对此视若无睹。

    隷祉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的重要性:“很多人。”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银眸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困惑。

    他好像不理解你为何在意这些很快就会消失的痕迹。

    你拧干毛巾,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淤青,擦拭他冰凉的皮肤。

    当毛巾滑到他腿间时,你的手顿住了。

    那里红肿得厉害,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和白】浊的痕迹。

    “疼吗?”

    隷祉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你:“疼。”

    他说这个词时语气平淡,就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而非抱怨。

    你突然感到一阵无名的怒火:“为什么不反抗?”

    他眨了眨眼:“这具身体就是用来承受的。”

    这是什么逻辑?

    你开始怀疑这个漂亮的傻子,是不是被什么传销组织洗脑。

    热水器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啸叫,雾气模糊了你的视线。

    在蒸腾的水汽中,你看见他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点了点你紧皱的眉头:“你在生气。”

    这不是疑问句。

    你拍开他的手,粗暴地扯过浴巾裹住他:“闭嘴,傻子。”

    他任由你动作,湿漉漉的睫毛低垂着,在你碰到他腰间的淤青时,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这是他今晚第一次表现出类似“痛”的反应。

    你放轻了动作。

    “以后别让人这么对你。”你说。

    隷祉抬起头,银眸里映着浴室昏黄的灯光:“为什么?”

    “因为……”你哽住了,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试图向一个非人的存在,解释人类的尊严,“因为会疼。”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还好。”

    你不理解为什么他能表现的这么平静。

    就像他不理解你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人的遭遇感到愤怒。

    隷祉似乎是在思考,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半晌,他忽然开口:“你不一样。”

    你顺口接道:“有什么不一样的?”

    大家都是人嘛,两只眼睛一张嘴,长得都差不多。

    虽然你放在人群中并不是很平凡的面孔,但也只是普普通通的帅。

    至少没有隷祉这么让人惊艳。

    隷祉的视线落在了他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上,淡淡地开口:“你应该无视我、打我或者使用我。”

    你拿着毛巾的手僵在半空,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这句话。

    他的语气太过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就像在说“外面在下雨”一样理所当然。

    你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你在说什么啊?”

    隷祉抬起手臂,银白的发丝随着动作滑落,露出脖颈上一圈明显的掐痕。

    他指着那些伤痕,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惊:“大多数人都是这么做的。”

    你的胃部突然泛起一阵酸涩的绞痛,可能是没吃饭的原因。

    “那不是大多数人,那是畜生。”你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手里的毛巾被攥得死紧,“正常人不会对弱势群体施暴。”

    隷祉又歪了歪头,这个本该显得天真的动作在他做来却充满违和感:“但这样更有效率。”

    “什么效率?”

    “获取快感,或者发泄愤怒的效率。”他的指尖轻轻划过自己锁骨上的咬痕,对你解释道,“人类的情绪需要出口,而疼痛是最直接的反馈。”

    你意识到,他是在用研究者的视角分析自己的遭遇。

    就像科学家记录实验数据一样客观冷静。

    “你不是疼吗?”

    “但疼痛只是神经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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