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貌似没有的罢,公子是不是认错人了。”
陆砚辞笑,他笑恰似清风霁月,抿去春风:
“我刚才见姑娘很像一个故人。”
林若觉得他有些莫名奇妙,只能敷衍:
“是吗,那也太巧了。”
林若学一个大家闺秀一般端正地坐着,谁也没有再挑起话茬。
而陆砚辞前方的茶续了一次又一次。
他的目光在林若面上巡梭,饶有兴味的样子,却因着好看的皮囊,并不让人感到冒犯。
林若不禁感叹到,果然貌若潘安是有好处的。
窗外忽然传来莺啼,惊得案头茶盏里半沉半浮的碧螺春,荡开一圈圈未说完的话。
直到外面有人催促,陆砚辞方才短暂地沉吟了一下,起身后:“后日我将聘书送至贵府。”
“什么?”
林若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诧异地说道。
她的杏眼撞上他风流的丹凤眼,瞬间不解。
陆砚辞皱皱眉,抿唇说:“你厌恶我吗?”
“不厌恶。”
“那我终于找到你了,为什么不成亲呢?”
林若没有关注前半句,注意力放在后半句上,
“不是,那不厌恶就能成亲?”
可陆砚辞并没有管身后人的意见,一甩袖子,施施然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嘱咐道
:“聘书我会请人择良辰吉日送至府上。”
林若还想叫住他说些什么,最终只好看着他的背影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