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和现在的不堪,她只得咬紧牙关。
今日之仇,她记下了。
“那将军,就此别过。”
赫连彦看没甚反应的林若,意识到自己被人摆了一道,有些不忿,转身上马,临走时视线仍在林若处久久流连。
他复又启唇道:
“不过人本世子还是迟早要带走的,来日方长,自然不急于这一时,林使官,你说是也不是?”
不过好在他也没有再纠缠,也并未期望从林若处获得答复,便纵马离开。
林若听闻此话,望着脚下凹陷进去的沙地,自嘲一笑。
也是,突厥铁骑如此嚣张,而宋国力逐渐式微,未来一切,尚未有定局。
不过,一声鹰唳传来,她混沌不堪的心神又逐渐清明起来,那又如何?
未有定局,便存破局之法。
她的去留从来不是他人所言可以算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