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可曾没有怨恨过?我为什么要承受宁都王府欠下的血债,我在杨氏名活了十余载,他们却在关键时候毫不留情地将我推了出来,这是多么可笑的多么失败的人生!”谢令戚不甘地看着谢朝恩。
“谢令戚,你可知圣人为何要我亲手杀了你吗?”谢朝恩淡淡道,半张脸在光线下昏晦暗不明,只眼眸是意外地深沉,“因为他要我亲手斩断与宁都王府的干系,证明我与宁都王府没有任何牵扯,你说,这像不像白氏当初逼你杀白凭之那样?”
“可我对你来说不是白凭之,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陌生人,你杀我,其实根本没有任何压力。”
谢令戚眼睛死死地盯住他,他却突然笑了,“你瞧我们的眉眼竟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你看人的时候,眸底都是愚蠢颓废之态。”
话音刚落,谢令戚倏然感觉到眼尾刺痛,似有什么尖锐的东西从她眼尾处划过,而后便是温热的液体从他的脸上如同细蛇一样缓缓爬过,但他也在疼痛中莫名感受到如毒蛇阴视的寒意从脊背窜上大脑深处,在里面激起阵阵颤栗。
他僵硬地转过目光,看见谢朝恩手中还把玩着那把沾血的绣春刀,刀刃在月影下泛着森白的冷光,却不比他的手更森白阴冷,仿佛恶鬼才有拥有这样一双手。“这样,是不是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