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地砸上柱子,巨大的疼痛给予她脊柱根根断裂的错觉,她忍不住全身发抖,犹如人死前的痉挛,凡观皆皆有不忍。

    沈青環惶恐屈膝跪地,俯首请罪,整个人拜伏于地,她嗓音虽颤,但依旧坚持向他请罪。

    “殿下,臣别无所求,家父有罪,可臣却对殿下别无二心,若殿下实在讨厌臣,不若让臣携母亲离京,至此再不回京,臣自知能力浅薄,可若殿下吩咐,臣定当力竭所能,还请殿下宽恕父亲罪过!”

    太子云靴踩上她的双指,似无所察般:“叛者之子其忠心程度可见一斑,你日后可得在府中安分守己,若让孤发现你与其他朝臣宗亲有所来往,孤定将你抽筋剥皮,从今日起,你不用入明理堂,负责打扫庭院和清扫荷花池,不允私逃。”

    沈青環含着眼泪点头,试图将手从他靴底下抽出来,但奈何他用力紧压,她手指都快扯断了也没有将手指抽出来。黛笼正在发出微微的热意,密重的雨再次下起来,可外面的树影婆娑,狂风暴雨皆被一道绸帘隔绝,将他们遗之世外。

    湿透的衣袍将她的腰掐得极细,几丝鬓发散掠雪肩,她的脆弱身影混合着雨意让他的心底涌现一丝浮躁,随后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靴子上,似乎是她的眼泪。

    沈青環说此刻不伤心还是假的,她凭什么来这里受他们作践?他们凭什么对她的喊打喊杀,来这里也就算了,结果得罪太子,她日后的日子简直看不见一点希望,可是她又没有办法逃走。

    忍痛哭了会儿,手上的靴子已经挪开了,入目是红肿的手,已经辨不清原来的模样,她忍了忍火气与委屈,连忙退下。

    “确定她与禹亲王府那边有联络?”太子冷不丁阴沉地问了句。

    景聊忠神情不明道:“她的确与禹亲王府那边派来的细作,曾有人看见他和禹亲王府的人在巷尾接头,同时,她的同伴肃衡似乎也并不清白,似乎是皇后派来的人。”

    太子冷笑:“这演技也忒好,紧盯着他们,但也不必动手,省得那两边又往府里头安插人手,此次的细作还没有抓到,但孤亲眼看见他的脚被孤身边的亲卫砍伤,注意脚上有伤的人,一律查到脚上有伤者,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