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哈哈!我都知道!我还知道那些东西脏,可我要活下去只能有什么吃什么,死了没办法,活着就是我命不该绝!”
“你们说,他如此待我,我为何不可休了他?我不但要休了他,我还要叫他死!”
这话实在不怎么符合纲常,可无论是薛青鸾还是郑松年,听起来竟然觉得理所应当。薛青鸾此刻忽然就将那个无害柔弱的女子和如今这个好似一团火的女子联系到一起,心头生出敬意来。
老四老五一时有种如坠梦中之感,自古以来女子都是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可是楚迎春说什么,说她要休了丈夫?他们偷摸看了一眼顾凛,顾凛在思索片刻后,也点了点头。
这边城的女子,莫不都是这样的疯女人不成?也难怪自家头儿这么多年如此洁身自好。
顾凛不知道自己被下属在心里编排了一通,好似一杆枪一般站在薛青鸾身后。
薛青鸾声音微微沙哑,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你想要的都可以做到,只要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我凭什么信你?”楚迎春仰头看薛青鸾,不肯松口。
“凭我是唯一一个,可以帮你、把你那些要命的东西带到京城的人。”薛青鸾起身俯视着楚迎春,也让楚迎春看到她脖颈上的掐痕。
“你说的危险我已经遇到过一次,这些危险让我拿到些别的东西。若是你的东西真的像你说的那么有用,想让他死的人不止你一个。”
楚迎春沉默了片刻,“东西在我当初被埋的枯井里,我用石头在半人高的地方砸了个洞,将那铁匣子埋了进去。”
薛青鸾点头,“三哥。”
她话音才落,顾凛和老四老五脸色都是一肃。
只见顾凛手一扬,有金属破空之声从他的指尖传出,嗖的一声破开郑松年家的纸窗,随后紧接而来就是一声重物栽倒的阵仗,伴随着哀嚎。
“既然来了,何不入门一见?”顾凛同老四、老五按紧手中刀柄,呈拱卫状将薛青鸾等人护在身后。
屋门口被捆着的两个喽喽“呜呜”叫唤起来,只是被嘟着嘴不知道在喊什么名堂。
顾凛,“老五,将人请进来。”
老五则提刀出去,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兵刃相接声,对方来人显然不少。
薛青鸾心头有些担忧,顾凛同他递了个安心的眼神,压低声音道,“老五是锦衣卫的老人,对付几个护院打手不在话下。”
因着上午在平饶城外中了祝家阴招,一干弟兄多少有些丢脸,老五心中本就有气,此刻好容易来了几个出气的,施展起拳脚多少带了些报私仇的意味。
不消片刻老五就拎进来个被揍的鼻青眼肿的男人,“三哥,薛公子,对面一共派了十号人,都放倒了,此人是他们的头,特地抓来答话。”
他一边说一边将男人丢在地上,那男人在地上滚了一圈,上好的锦袍沾满了泥土,哀嚎道,“你们敢这么对我!你们知道我身后是何人吗!”
薛青鸾心中竟然生出些促狭,笑着道,“不知道。”
门边“呜呜”声引起男人注意,是被捆成粽子走了一路,脚底都磨起了水泡的两个喽喽,那个之前掐着薛青鸾脖子的猴儿此刻已经疼的晕了过去,脸色煞白。
“怎么?这位大人物认识这两个山匪?”顾凛冷声道。
男人只觉得头皮发麻,那六个人都是府中好吃好喝供养的江湖人,这次见他为难二话不说就答应帮他做这一场。他们走的时候分明说了不成功就成仁,转眼竟成了这模样。
恐惧的缩成一团,像看恶鬼一般看着顾凛等三人,“你们究竟做了什么!”
薛青鸾缓步走近,微微一笑,“说起来,我的人可从他们嘴里拿到了些好东西,不知你身后之人是否感兴趣?”
步走近,微微一笑,“说起来,我的人可从他们嘴里拿到了些好东西,不知你身后之人是否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