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沈阿姨吧。”这么说着,吕裴郗折回,拿起手机。
触及双目,她皱了眉。
眼见她迟迟不接通,站在门外的陆毅恒问:“怎么了?不是我妈吗?”
吕裴郗摇了摇头,说:“李承威……”她把手机面向陆毅恒,“接吗?”
陆毅恒没有说话,抬脚走近。
看清备注后,他明显的皱了眉。
依稀记得吕裴郗生日那天,李承威也没打来个电话慰问两句。
“接吧。”陆毅恒侧身看她,“听听他要说什么。”
吕裴郗点了点头,在铃声的末尾接通了电话。
“干什么去了?”刚接通,便传来嚷嚷声,“这么久才接。”
她刚想拿近嘴边,便见陆毅恒夺过手机,小声对自己说:“我来说。”
他拿过电话,朝电话那头说:“李叔,吕裴郗和我在一起。”
听见是陆毅恒的声音,李承威的语气是明显的柔和了下来。
“毅恒啊,今天是你生日吧,你们是怎么过的啊?”开口便是关心陆毅恒,绝口不提自己女儿。
陆毅恒看了眼坐在床上,面上无语的吕裴郗回:“随便吃点便好。”
“怎么能随便吃点,你看要不你们来东格野一趟……”欲言又止的想法过于明显,“顺便咱们谈谈前段时间你拍下的那块地……”
免提始终是打开的状态,在吕裴郗听到有关自己不知情的‘地’时,她立即用着一脸震惊,又疑惑的表情,抬头看向陆毅恒。
就像是在用眼神质问他什么意思。
眼看他点头,吕裴郗白眼一翻,起身想要夺过手机,却被陆毅恒按下。
随后,她见陆毅恒把电话拿至耳边。
他侃侃道来:“李叔,那块地的合同,您随时可以联系我去瑞汇签署。”
听到这样的回答,李承威的言语中更是充斥着喜色,他连连应答。
只是没等他在说些什么,陆毅恒便接着开口:“李叔,您打这通电话的原本意思,是想让吕裴郗向我提出您的这个想法吧。”
“但您应该是知道她的性格,这不是在难为她吗?”
“还有,她是您的女儿,可您未曾在她生日时,打来电话慰问两句可否安好。甚至在她和我领证同居的这三四个月里,也未曾见过,乃至听她提起您和她打过几通电话来关心。”
“吕裴郗真的是您的女儿吗?”
李承威没在说话。
大概也是心虚到无话可说。
听完他说的这一连串后,吕裴郗是有些意外。
她就那么坐在床上,仰面盯着他。
电话挂断,陆毅恒同她对视。
两人谁也没有率先开口。
陆毅恒在等她说,她则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又该说什么是好。
“那个啥,”吕裴郗开口问,“你为什么要把那块地给他?”
她有在陆毅恒当初和沈宗明的话语中,留意那块地的风水与地理位置。
那是块极好的地,如果卖给别人,一定不会是小数目。
可他偏偏要贱卖给李承威。
她不理解,也不能理解。
“因为锦城是你祖父以上辈的产业。”陆毅恒想了想,接着说,“总不能因为你不看好你父亲,就不把好的地段给到锦城。”
这话一出,吕裴郗立马觉得自己思想过与狭义。
脑子转动,吕裴郗皱眉说:“那你为什么不能抓紧帮我把掌权夺回来呢?”
陆毅恒有些迟钝,他垂下眉眼,用着吕裴郗不一定听不到的声音,喃喃自语道:“怎么能这么快就帮你夺回来。”
“那样你不就很快离开我了吗……”
“你说什么?什么不能这么快夺回来?”凑巧吕裴郗在回复消息,她是真没听清,也没注意他在说话。
“没什么。”
见他这么说,吕裴郗也没再追问,只一味的打字和对面聊天。
陆毅恒的视力一向很好,虽然工作时常戴眼镜,但那不过是防蓝光镜片。
对于吕裴郗那近距离,又没有贴防窥膜的聊天记录,他是看的一清二楚。
又是那什么任之何。
他皱着眉,如果生气起来头顶真会着火的话,那他的头发大概早就被烧光了。
于他嘴边的话,在被吞咽多次后,还是被他深呼吸一口气,说了出来:“……你脖子上的红点,是怎么回事。”
有些异常的,不属于他的平静。
但却有种,对方如果说错了一个字,都会被他刀了的阴森。
真的是刀了,不是别的阴森感吗?
她也不知道。
意识到陆毅恒注意到自己脖子上的红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