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其实不用瞒我,我们当初压根什么都没有发生。”
陆毅恒有些不知所措:“你……”
“你先别说话,也别急着解释什么,”吕裴郗打断,“听我说完。”
“那天我回去的时候,就去医院检查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而你却带着欺骗用着虚假的承诺,让我和你联姻。”
“我什么时候……”
“我说了。”她转过头,告诫他,“你不要说话,不要解释。”
凑巧红灯,却剩余不多。
陆毅恒看向她,问:“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吕裴郗看向前方,似是喃喃自语:“你还记得你当时和我说的条件吗?”
“……记得。”
“绿灯了,你先开车。”
他跟随前面的车右转,耳畔旁仔细听着吕裴郗那一字一句,让他无话可回的言语。
“你拿能帮我夺回掌权,拿帮我调查我母亲死亡证……”她一顿,“不对,调查死亡证据是后面发生了些事情,你才说的。”
“可你不觉得你一直在画大饼,设局让我跳吗?”
“你说的能帮我夺回掌权,难道就只是让我一直在你公司历练到李承威老年合眼吗?”
“……你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些。”
见他这么问,吕裴郗也不在拐弯抹角:“我想我们尽快离婚,这样我们也都自由。”
炎热天气的末尾,还是需要空调的凉意。此刻车中空间里,不止蔓延着空调的凉意,还伴随着陆毅恒周身散发出的淡淡阴郁,且有些让人汗毛竖起的气息。
“我虽然不知道你提出联姻的原因和需求。”她看向驾驶位上,阴郁过了头的男人,“但你也说了,联姻后,你会协助我夺回掌权的。”
“现在,我希望你能尽快完成你给我画的这个大饼。”
车里空气凝结了几时,陆毅恒先行碎冰:“……你这么说,不会单单只是想尽快离婚。”
“嗯。你说对了,我的确不是只想尽快离婚。”吕裴郗向他讲述原因,“三个月了,虽然不会这么快有结果,但你却是一点大进展都没有,我不排除你是故意的,或是只是在骗我。”
“外人的信任虽不似你有可信度,但我不排斥和你离婚后,我找别人帮我。”
陆毅恒的心思并没有在她的言语中,反倒是注意到了她的脖颈处。
他问:“……我听说你中午出公司了。”
“你别扯话题。”吕裴郗有些不乐意于他跳跃自己的话题,去重新提起一个。
她转身之际,陆毅恒得以清楚看到她脖颈处的红色印记。
他无言面对,总觉她贸然提及的,绝非不单单只是她所说的这么简单。
然而事实,确实就是这么简单,只是他过于多虑。
“如果你的大饼完不成,还请你不要再这样拖延下去。行吗?”
陆毅恒的思绪完全不在这里,他走着神,恍惚应答。
他不懂她为什么挑在今天,这个他二十四岁生日这天。
昨日的时候,他便和父母通电说不想让他们在今天打扰,他想试着和她过个二人世界。
可是不如心,没了父母的打扰,任会有无数事件来扰乱他的想法。
车身停进车库,吕裴郗先行下了车。
她径直朝电梯走,完全没有在意身后还正趴在方向盘上,处于懊恼的男人。
说来惭愧,明知今天是他生日,可还是说出会让两人僵局的话。
这不应该怨她,今天中午的一曲,让她想起了母亲。
对于一个还保留信任的人,说出愿意帮自己继续调查母亲去世真相,三个月的进展,却只能停留在七月的那份造假的精神疾病报告上的人,她是控制不住的。
回了卧室,吕裴郗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有些沉默。
她转了个身,蜷缩面向落地窗,嘴中喃喃自语自己是否错了。
困意席卷之际,门外传来敲门声。
吕裴郗睁开眼,坐起身,双脚于地,她深呼吸一口,站起身后便朝玄关走去。
门被打开,两人沉默对视。
没一会儿,两人异口同声:
“对不起。”
“抱歉,我……”
“……你先说。”吕裴郗自觉有些心虚。
陆毅恒倒是没明白她向自己道歉的理由,他问:“你先说吧。”
“……刚刚我有点冲动应事。”
“你别在意。”
陆毅恒盯着她,有些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我也有错。”
“那你说……”远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两人一并看向放在颜色为葡萄紫的被子上的手机,共同有些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