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
他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个样子。只是在看到她逼问自己的时候,便不能加以控制住自己。
他说他会去看医生。
他说一定没有下次。
他说想求得她的原谅。
可在这一系列消息的下方,吕裴郗哪怕连一个字都没有回复他。
而最终的解决方案,也只是再一次的把他拉黑了。
别扭的氛围持续了半个小时,而后在吕裴郗起身时,椅子与地面交接拉扯的声音中,才得以被打破。
在吕裴郗看向陆毅恒方向的时候,便见他像是犯了错的小狗般,垂着头。
不对,他本身就有错。
陆毅恒是在被一片阴影所包围时,才似是反应过来般的抬起了头。
他紧盯着站立于身前的女人,没有讲话,没有动作。
只是一味的盯着女人,等待女人的指责。
可最后等来的不是指责,而是慰问。
“你最近是不是有些忙糊涂了?”
“忙的把你心底的神经问题逼出来了。”
“……没有。”其实这样式的‘慰问’语句,他陆毅恒不要也不是不可以。
“我觉得你有。”
“就像你说的那样,你的确该看看脑子了。”
他没病的。
他只是在面对她时,总是无法加以控制住自己的言行举止。
有时在面对她的言语时,他可能紧张到说不出话。
有时他又会因为紧张,从而一次性说完一大摞的话。
有时又会在看到女人一张一合的嘴巴、生气的面孔,与蹙紧的眉时,一种欲望便会在他的心底翻动。
这样的情况下,他总是无法控制的想要走上前。
想要抬起手。
想要拥住她。
想要吻住她。
想要……
独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