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就说不可能真没什么。”
“【管好你的嘴】?”
“【不要说出去】?”
她从陆毅恒的手机上抬起头,看向一旁有些心虚的男人。
她问:“这两句什么意思?说清楚。”
吕裴郗逼近他,陆毅恒似是有些不知所措的只知道向后退。
可他的身后,早已没了空间。
索性他只能抿着唇,紧贴门后。
吕裴郗手中仍是拿着陆毅恒的手机,她再次低头看向那份聊天记录。
“管好你的嘴?”她抬头,“不要说出去?”
“你是谋划着给我买了保险,后面准备杀妻骗保?”
她上下打量了陆毅恒两眼,随后开口:“陆总,你在怎么着,也……”
话未说完,唇便被堵上了。
“呜……”
呜咽声后,便是一阵拳打脚踢。
可这一系列行为,对陆毅恒来讲,没有任何影响,他仍表现为‘自我良好’的模样。
从慌乱中回神后,吕裴郗咬住了他的唇瓣。
“嗯……”
一阵闷哼后,陆毅恒松开了她。
“啪——”
很响亮的一巴掌,可见力道十足。
“你他妈神经病啊!”
不知是被气得,还是因呼吸不顺畅,吕裴郗的气息,明显很粗。
陆毅恒侧着头,左半张脸面对着她。
他一声不吭。
忽地,一阵轻笑。
陆毅恒转过了头。
“你笑……”什么两字还未来得及振动喉咙,便被吞入了腹中。
吕裴郗有些茫然了。
如今是她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懂。
她不懂这人明明已经因此挨了一巴掌,却为什么还要做出这样的行为。
“叩叩——”
“滚!”吕裴郗朝着门外敲门的陆毅恒大吼道。
“刚刚……”话刚冒头,便被屋内气急攻心的女人所打断。
“我不想听你讲话!”
“你滚远点!”
“……抱歉。”他带着明显的心虚,“刚刚确实是我有些糊涂了。”
但屋内女人可不吃他这套,只是一味的给他吃闭门羹。
一整个下午,陆毅恒都处在懊悔之中。
而此刻,他坐在沙发上的身子正弯曲着,头也低垂着。
他双手交叠,撑于额头,脑中悔恨着午后的做法。
他深知,那是自己的不对。
她对此埋怨、谩骂,都是他应该的。
可看着她始终不从卧室走出,他是有些担忧的。
陆毅恒抬起头,看了眼墙上的指针。
——18:24
三四个小时了,吕裴郗待在卧室已经三四个小时了。
卧室没有水壶,吕裴郗有这么久没有进水,他真的很担忧。
可卧室中的女人,又一直在给自己吃闭门羹。
他但凡靠近、开口,屋内女人一定会生气大吼。
正当他在努力思考对策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待他反应过来时,便见刚刚还在卧室的女人,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只是女人在看清他时,随同白了他眼。
未等他说些什么,便见吕裴郗到达了玄关处。
“您好。”屋外传来服务员的声音,“这是您要的晚餐。”
吕裴郗点了点头,随即抬手示意她进来。
而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则是在身后悄咪咪的探着头。
“我……”
吕裴郗打断他:“我不想听你讲话。”
她背对着沙发上的男人,一人静静的吃着晚饭。
没有邀约,没有对话。
两人很安静的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其实很明显,晚饭的分量,一眼便可看出是两人份的。
但吕裴郗有些拉不下脸,也并不准备给陆毅恒台阶下。
她这次真的有被他吓到。
是的,吓到。
突然的强.吻,她难以不被吓到。
虽说还未消气,可最多的还是对于他的细微恐惧。
她没有见过这样的他,也没有听说过他有类似于,宫明城的那种人格障碍的心理疾病。
所以她还是有些害怕的,恍惚回忆到那时的画面。
他的表情,他的眼神,他的行为,无一不让她感到慌乱。
四个小时的隔墙相处,她能看出陆毅恒对自己的行为感到自责。
两人的聊天框中,满当当的展现了陆毅恒道歉与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