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
看了看已经开始肿胀的手,苦笑一声。很难说把船员里唯一的姑娘房间放在两人中间是不是一种保护,到底保护的是谁大概只有亲手感受过的人才知道了。

    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熟悉的头痛感再次袭来,果然喝酒容易宿醉,不过好像又做了个好梦,我再次梦到上次在酒馆喝酒的晚上,马尔科把我抱回房间,但是这次我跟他勇敢的表白了而且亲吻了他的嘴角。想到这里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烧了起来。我心情很好的哼着歌到厨房里找吃的,却碰到贝克曼在用冰块冰敷左手。

    “船副你怎么了?”好奇的看向对方明显肿胀的左手,“这是昨晚上被醉鬼踩到了吗肿的这么厉害?”

    “唔,大概吧。”贝克曼含混的说,并没有抬头,我担忧的看了两眼他的手。想了想我拿了一杯冰牛奶一口喝了下去,就直奔船医的房间,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敲响了门。

    “谁!啊!”一声愤怒的声音从门内响起,门被刷的打开,一个浅金色头发的男人正在用手上的发圈扎头发,看到我时他僵了一下,目光游离,

    “是米娅小姐啊。”

    “对不起船医,这么早打扰你。”我微微低头欠了欠身。

    “啊,没事。怎么了?你受伤了吗?”他略带慌乱的伸出手虚虚扶了我一下,我就着抬起头。

    “嗯……是这样我想来问问有没有可以消肿的药膏。”我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有。”男人已经绑好头发转身走了进去,很快拿出一个小盒递给我,“如果不够再管我要就行。”他放轻了声音对我说道,就像怕惊扰到什么。

    “非常感谢!”我接过小盒子,冲他笑了笑,快速转身离去,没有看到身后满面通红的男人。

    我轻快的跑回厨房,看到还在低着头冰敷自己手的船副,把盒子递到他眼前。

    “我刚才去问船医要的药膏,消肿用的。”

    船副顿了顿,接过了药膏盒子,“谢谢。”

    我挠了挠脸,感觉今天船副的话比以前要简短,不过也没有在意,摆了摆手就走了。

    “本乡这臭小子,我去要的话怕不是要被骂出来。”贝克曼咧嘴笑骂了两句,紧接着又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