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尝尝拉奇鲁做的烤肉,他的手艺很不错哦~”坐在我另一边刚才还在吨吨吨灌酒的红发船长从一群人的混战里抢出一个形似鸡腿但是比鸡腿大十倍的“鸡腿”放到我的盘子里。面对船长的好意,我犹豫的看了看眼前巨大的“鸡腿”。
“不用勉强自己吃,拉奇鲁给你单独准备了一份晚餐,他去拿了。”贝克曼低头冲我温和的说。
我想了想,看到船长期盼的眼神,总觉得不应该拒绝别人的好意,于是拿着鸡腿咬了一口,然后措不及防就被辛辣的口味呛了一口,眼泪瞬间充满眼眶。
“啊哈哈哈没仔细看好像是芥末口味的。”红发船长笑着在我身边露出一口大白牙,我泪眼婆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快速拿起手边的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两大口。
“等!!等等!”
我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有辛辣的液体顺着食道点燃了我的血液,再次体会到上一次猛灌朗姆酒的感觉。整个世界又开始变得不真实起来,微醺的感觉涌上大脑,我捧着脸笑的一脸幸福。
看起来真糟糕啊,贝克曼看了看眼前快要空了的自己的酒杯,无奈的抚了抚额角,再看金发姑娘捧着脸冲前方的虚空笑的水光潋滟,被她目光波及到的船员们猝不及防全部变成了大红脸,船上热闹的声音瞬间减半。
另一边发现自己闯了祸的香克斯赶忙站起身,手忙脚乱的在米娅眼前晃了晃手,被含情脉脉的眼神看得一僵,不知道该怎么办,求助地看向贝克曼。船副深深叹了一口气,得到身旁姑娘转过来的视线,他呼吸一窒,恐怕没有人能在她这样仿佛看着自己的挚爱目光里无动于衷。怔愣的时间不及一秒,他认命的站起身,双手托住金发美人的腿窝和腰间轻松的站了起来。
船副转身把姑娘单独带向了二层她的房间,香克斯在人身后赶忙松了口气,好像继续没心没肺的跟耶稣布拼着酒。人群里的卡勒姆默默端着酒杯一饮而尽,扒开身边人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然后拿起一瓶朗姆酒起身离开,绕开人群的视线,远远跟着前面的两人走到米娅房间的下面,对着瓶子一口一口的喝酒。
贝克曼顶着下方米娅专注的看向自己的视线,把姑娘放到她的床上,就在准备抽出手离开时,米娅缓慢的收紧搂着他的脖子的力道,贝克曼默默地将武装色爬上自己的脖颈,如果不这么做大概骨头都会碎掉吧,他不合时宜的想。
随即顺着姑娘不断加重的力道他顺从的低下了自己的头颅,一张娇艳欲滴的脸庞放大在眼前,因为酒精的作用在眼周和脸颊晕出浅浅的粉红色,就像绚丽绽放的桃花,近处可以清晰的看到姑娘碧绿色眼中的氤氲旖旎,眼神迤逦缱绻,专注得仿佛看着自己的全世界,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少女歪了歪头好像十分困惑,还没等贝克曼反应过来,金发少女继续说,“因为我不符合你的喜好吗?我…是不是太幼稚了……”她垂下长长的睫毛,“可是我还是很喜欢你……”忽然抬头轻轻将红唇印上他的嘴角。
这是一个纯洁到不能再纯洁的吻,少女的表情虔诚到好像在向神明献祭自己的灵魂,贝克曼一动不动的弯着腰,感受着心脏无法控制的悸动,当姑娘松开环住他脖子的手跌落到床上时,贝克曼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很难有男人可以对此无动于衷,他想伸手去摸兜里的烟,却发现自己的手又被米娅牢牢的抓在手里,剧烈的疼痛提醒着他因为一瞬间的沉迷而忘却的武装色防御,现在清醒了,骨头居然没碎,他木然的想。
以后还是别让她喝酒了吧,换别人来大概命都得交代在这里,真的是物理意义上的交代。贝克曼认命的坐在地上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站在米娅房间正下方的卡勒姆晃了晃已经喝空的酒瓶,抹了一把嘴就站起身走向二层的船舱。
“二层没有你的房间哦卡勒姆。”香克斯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是吗……嗝……我应该没走错啊。”卡勒姆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回头,当他站在米娅房间的门口时,红发已经出现在他的身后,用手按住他的肩膀。
“你大概是喝的太多了~大半夜的不要一个人敲小姑娘的门哦~会死的。”肩膀上的力道配着红发骤然低沉的嗓音,就像在讲一个恐怖故事。
“可能是吧船长,不然我怎么会看到船副抱着姑娘进了房间到现在都还没出来呢?”卡勒姆摸着头笑起来,牙齿上叼着一根牙签。
“噶?不会吧。”香克斯忽然卡了壳。
房门被轻声打开一条小缝,贝克曼从屋里闪身了出来,又轻声关上了房门,卡勒姆快速地就着门缝扫了一眼门里,看到金发姑娘与刚才一样完好无损的衣服,才在心里松了口气。
“啊,我的头好晕啊,好像出现了什么幻觉。”卡勒姆甩了甩头,身子一扭错开香克斯搭在他肩膀的手,转身歪歪扭扭的走下楼梯。
香克斯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真容易被表象所迷惑啊。”
贝克曼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