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檀被他一把拽住,被迫猛地转过身来,她抬头望向路斐尴尬笑笑。
“嘶~”路斐揉着腰,眉头紧锁。
是gay无疑,谁家大老爷们儿这么矫揉造作,真是没眼看。
宋檀一脸鄙夷。
“路斐?”彭时锦惊诧万分,“你怎么在这?”
路斐望向彭时锦,随即扫了一眼彭时锦边上的宋檀,“那就得问问你身边这位武士咯?”
“小爷上个厕所出来就被她打了一顿。”
宋檀满脸不屑,“诶诶诶!别乱讲,这锅我可不背。”
“檀檀,你说的地痞无赖,不会就是路斐吧?”
路斐注视着两人,咬牙切齿道:“自信点,把不会去掉,老子就是。”
“所以,你真打他了?”
宋檀握着酒精瓶的手指紧了紧,“我那是事出有因。”
路斐脸色铁青,质问:“你说啥?!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哪有正经人站人小姑娘背后吓人的,这次算你倒霉。”
“你!”
彭时锦嗤笑,“你俩这....不打不相识也不亏。”
“谁要和她相识。”路斐轻蔑地扫了宋檀一眼,“我要她道歉。”
宋檀眼珠子一转,“哎呦,这里有监控啊?在这聊天都不合适,下班再聊吧!
“看来要让某人失望了呢,这可真是太可惜了。”
说罢,宋檀拽上彭时锦就跑回工位。
路斐眸中厉色一闪而过,捏紧拳头,“从小到大我踏马就没受过这种委屈,臭女人,给小爷等着,这笔账我记下了,老子要你好看!”
路斐扶着肚子,步子轻缓,焊接车间走去,路过组装二线时,还不忘回头瞪上宋檀一眼。
“啪!”向煜一拳砸在路斐身上,“哟,偷狗去了?”
“奥!”路斐顿时被捶得向前扑了几步,按着腰的手缓缓放下,回头望向他,咬着后槽牙,“二狗!你想死是吧?”
向煜憨笑一声,“怎么你又?”
“别提了,被那臭娘们儿打了一顿。”
“谁?”向煜眼神停顿下脚步,“谁这么大胆子,敢在车间干你?”
路斐眉峰轻蹙,低头看了眼向煜,“还能是谁?”
“不会是在饭堂撞你那小妞吧?”
路斐脸更黑了,“都怪你!昨晚非要抢我被子,害我从床上滚下来。”
“哈哈哈哈。”向煜大笑,“你自己细狗,抢不过怪谁?”
“哎呦,这谁啊?”夏瑞汀打趣道:“你别告诉我,你上个厕所给自己摔了哈哈哈哈哈。”
路斐的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牙齿紧咬,似乎在宣泄内心的愤怒。
“闭嘴!你的嘲笑声,吵到我了。”后面“吵到我了”四个字路斐咬的极重。
转头瞥向身边的向煜,“那个叫什么檀的,老子记住她了!”
“二狗!你去!查查,三天内,我要她所有信息!”
向煜眉宇间透出几分不耐,一拳砸在路斐背上。
“嗷!”路斐被打得直接趴在了流水线的台面上。
“你又在做什么白日梦?都跟你说了开人家户犯法,开人家户犯法,你脑子有毛病啊?”向煜嚼着嘴里的槟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什么环境你心里没数啊?你现在是厂弟,就一破打螺丝,真当自己霸总呢?”向煜啧了一声,摇摇头,掏出卫衣口袋里的槟榔,递给二人。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长得丑想得美!”向煜说着,赶忙伸手捡起模具的下盖,时不时吐槽,“这流水线刚开就这么快吗?”
路斐不由自主地转向身边的夏瑞汀,眼中写满了讶异,“夏瑞汀。”
“叫你爹干嘛?”
路斐伸手指向自己,眸中波动明显,“不是......我?我长得不帅吗?”
夏瑞汀撕开槟榔,扔进嘴里,“姿色尚可。”
闻言,路斐挺直了腰板,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眸中满是傲娇与自信,“看吧,小爷配她八百个来回不带转弯的。”
夏瑞汀薄唇扬起,轻笑,骨节鲜明的手悄然抚上了路斐白白净净的脸,“不过比起哥哥,你还差点意思。”
路斐掀起眼帘悠悠地扫了他一眼,“滚滚滚。”
“路斐你妹的!别聊了,快干活。”坐在流水线尾部的向煜咧嘴阴笑,将路斐的货扔上来。
流水线的台面连同着绿色输送带都被砸得抖了三两下。
坐在流水线中上位置的谢睿州缓缓收回目光,喉结微微上下滑动了两下,漫不经心地刷着网板。接着,他抬起网板盖子,将涂好锡膏的黄铜材质弯钩形3039半成品取出,利落地放在徐淑的桌上。
阳光透过车间半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