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她的绿茶婊
了嫂嫂,听说你是乡下长大的?那定然很会做些粗活吧?不像我,只会些女红诗词,连厨房都少进呢。”

    这话明着是自谦,实则是在贬低时禾出身。

    时禾的指尖微微收紧,刚要说话,就听江砚川冷冷道:“我夫人如何,轮不到外人置喙。赵姑娘若是没事,便请回吧。”

    赵兰心没想到江砚川会为了时禾赶她走,眼泪真的掉了下来:“江二哥……”

    “兰心!”赵无忌厉声喝止,拉着她就往外走,“跟我回家!”

    “我不!”赵兰心挣扎着,回头狠狠瞪了时禾一眼,那眼神像淬了毒——这个狐媚子,敢抢她看上的人,等着瞧,她一定好好治治她!

    看着两人拉拉扯扯地离开,时禾松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被踩红的脚背,默默转身想回值房。

    “站住。”江砚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停下脚步,回过头。

    江砚川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的脚上,眉头紧锁:“疼吗?”

    时禾愣了一下,摇摇头:“不疼。”

    他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值房,片刻后拿着一小瓶药膏出来,塞到她手里:“回去抹上。”

    时禾握着温热的药膏,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刚才,是在护着她吗?

    而另一边,被赵无忌强行拉出门的赵兰心,跺着脚喊道:“哥!你放开我!那个村姑有什么好的?凭什么让江二哥护着她?我哪里比不上她了!”

    赵无忌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沉声道:“兰心!江砚川已经成亲了,时禾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休要再胡来!”

    “我不!”赵兰心红着眼眶,“我就是不服气!一个乡下丫头而已,也配站在江二哥身边?我一定要让她知道,她根本不配!”

    赵无忌看着妹妹偏执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这事怕是没那么容易了结了。

    这赵兰心,怕是要给时禾添不少麻烦了。

    赵兰心被赵无忌强行带回了家,一路上哭闹不休,心里却把时禾恨得牙痒痒。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娇俏的自己,再想起时禾那身素净的打扮,越发觉得不甘——论家世,她赵家虽不算顶级权贵,却也是书香门第,父亲在朝中任职,比那落魄的柳家不知强多少;论才情,她自幼跟着先生读书,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时禾一个乡下长大的女子,能懂什么?

    “不过是仗着那张脸罢了。”赵兰心捏碎了手中的珠花,眼神阴狠,“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抢走江二哥,没那么容易。”

    她唤来贴身丫鬟:“去,给我查查那个时禾的底细,越详细越好。尤其是她在乡下那些事,我就不信她是个干净的。”

    丫鬟领命而去,赵兰心则开始盘算着下一步——她要让江砚川看清时禾的真面目,让他知道,只有自己才配得上他。

    而衙门值房里,时禾坐在窗边,看着手里的药膏发呆。江砚川在案前处理公务,两人依旧没什么话,可空气里的紧绷感却淡了些。

    过了许久,时禾终是忍不住,轻声道:“方才……多谢夫君。”

    江砚川握着笔的手顿了顿,没抬头:“我不是为了你,只是不想赵兰心在衙门里胡闹,碍了公务。”

    时禾的心微微一沉,随即释然地笑了笑——也是,他怎么会为了她呢。

    她拧开药膏盖子,低头往脚背上抹。刚碰到伤口,就疼得轻嘶一声。

    江砚川抬头看了一眼,见她蹙着眉,指尖微微发颤,终是放下笔走了过来:“笨手笨脚的。”

    他拿过药膏,蹲下身,不由分说握住她的脚踝。

    时禾吓了一跳,想缩回脚,却被他按住:“别动。”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触碰到脚背时有些粗糙,却意外地不讨厌。药膏冰冰凉凉的,混着他掌心的温度,竟奇异地压下了疼痛感。

    时禾低着头,看着他认真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这一刻的他,没有了往日的刻薄和疏离,竟有了一丝难得的温和。

    她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连忙移开目光,脸颊有些发烫。

    江砚川上完药,站起身,将药膏放回桌上,语气依旧硬邦邦的:“别再笨到被人欺负。”

    时禾点点头,小声应道:“嗯。”

    他转身回了案前,可握着笔的手却有些不稳——方才触到她细腻的肌肤时,心里竟像被羽毛拂过,有些发痒。

    他暗骂自己荒唐,强迫自己专注于卷宗,可眼角的余光总忍不住往窗边瞟。

    时禾正望着窗外的槐树出神,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江砚川的心莫名一松,连带着笔下的字都流畅了些。

    傍晚时分,两人一同回府。刚进院门,就见王氏站在廊下,脸色不太好看。

    “娘。”江砚川上前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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