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比我还急,对她这么上心
,见是他们,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笑:“陪什么陪,是被爹娘关起来了,想走也走不了。”

    赵无忌挑了挑眉,视线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时禾身上打了个转——她正安静地坐在另一张石凳上做针线活,听到动静也只是抬头浅浅一笑,便又低下头去,温婉得像幅画。

    “关起来?”赵无忌凑过来,挤眉弄眼,“伯父伯母这是急着抱孙子啊?”

    江砚川瞪了他一眼:“别胡说。”

    江砚礼却没心思玩笑,他走到江砚川面前,神色严肃:“砚川,我听说伯父伯母又为难弟妹了?”

    江砚川皱了皱眉:“堂哥听谁说的?”

    “府里的下人都在传。”江砚礼的目光落在时禾身上,见她低头抿唇的模样,心里更不是滋味,“弟妹是个好女子,温顺懂事,你该好好对她,别总让她受委屈。”

    江砚川听着这话,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别扭:“堂哥怎么对她这么上心?我才是你兄弟,你倒不关心关心我这些天被爹娘逼着有多难受。”

    “我关心你?”江砚礼被他气笑了,声音不自觉拔高,“我要是不关心你,能特意跑这一趟?你自己想想,当初是谁非要犟着不娶,又是谁让伯父伯母动了家法?弟妹背上那伤还没好利索,你让我怎么不心疼她?”

    这话像块石头砸在江砚川心上,他脸上的别扭淡了些,抿着唇没说话。

    赵无忌在一旁打圆场:“好了好了,都是自家兄弟,有话好好说。不过砚川,说真的,柳姑娘瞧着是个实在人,你确实该多担待些。”

    他拍了拍江砚川的肩膀:“咱们读书人讲究仁义,既然娶了人家,就得负起责任,总不能真让人家在你这儿受一辈子委屈吧?”

    江砚川瞥了眼时禾,她依旧低着头,只是手里的针线停了,指尖微微泛白,显然是听见了他们的话。

    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又涌了上来,却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愧疚。他知道堂哥和赵无忌说得对,可那句“好好对她”,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隔着。

    “我知道了。”他闷闷地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情愿,却没再反驳。

    江砚礼见他松口,脸色缓和了些:“你知道就好。弟妹性子软,你多让着点,别总冷冰冰的。”

    时禾这时才抬起头,对着江砚礼和赵无忌福了福身,轻声道:“多谢堂哥,多谢赵公子关心。夫君待我……挺好的。”

    她刻意替江砚川辩解,声音轻轻的,却让江砚川心里更不是滋味。

    赵无忌笑了:“柳姑娘倒是护着他。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们就不念叨他了。”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无非是衙门里的事和近日的见闻。时禾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给他们添茶,不多言不多语,却让人觉得舒服。

    江砚川听着他们说话,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时禾身上。看她认真穿针的样子,看她被阳光照得发亮的发丝,看她递茶时手腕轻抬的弧度……心里那道无形的墙,仿佛又薄了些。

    或许,堂哥和赵无忌说得对。

    他确实……该试着对她好一点了。

    送走赵无忌和江砚礼时,江砚礼还特意拉着江砚川叮嘱了几句,无非是让他善待时禾。江砚川没再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回到花园,时禾已经收拾好了针线筐。见他进来,她轻声道:“夫君,要去书房吗?我去给你沏茶。”

    江砚川看着她,忽然道:“不去书房了。陪我下盘棋吧。”

    时禾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点头:“好。”

    棋盘上的黑白子交错,胜负渐显。江砚川落下最后一子,抬眼看向时禾,见她正蹙着眉复盘,神情专注,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他们刚才……怎么一直替你说话?”

    时禾的指尖顿在棋盘上,抬头看他,眼里带着一丝疑惑。

    江砚川捻起一枚黑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我倒不知道,赵无忌和堂哥对你这般上心。堂哥先前为了你挨家法的事,还在衙门踹了我一脚,今日又特意来劝我好好待你……”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刻意的审视,甚至有几分少年人式的猜忌:“他们……该不会是对你动了别的心思吧?”

    这话一出,时禾的脸“唰”地一下涨红了,像是被人泼了盆热水,又羞又气,猛地站起身:“夫君!你怎能说出这般不知廉耻的话!”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都在发颤:“堂哥是夫君的亲人,赵公子是夫君的好友,他们不过是见我处境艰难,好心说句公道话,夫君怎能如此揣测?更何况……更何况我是夫君的妻子,他们怎会有别的心思?”

    她从未想过,江砚川竟会用这样龌龊的念头去揣测她和他的亲友,这不仅是在侮辱她,更是在侮辱江砚礼和赵无忌的为人。

    江砚川看着她气得发抖的样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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