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相信她真心,还是另有目的
在房里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显然是铁了心要把他们关在一起。

    江砚川气得攥紧了拳头,却也无可奈何。时禾站在一旁,脸色发白,手足无措地看着他:“夫君……这……”

    “别管他们。”江砚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转身走回桌边坐下,“他们就是老糊涂了。”

    时禾没说话,默默地走到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两人相对无言,一坐就是一上午。

    临近午时,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姑爷,少夫人,该用膳了。”

    门上的小窗被拉开,一只托盘递了进来,上面摆着四菜一汤,还有两碗米饭。丫鬟笑着说:“这是夫人特意让人做的,说给少夫人补补身子。”

    江砚川瞥了一眼托盘里的菜,大多是些滋补的食材,显然是王氏的手笔。他没说话,等丫鬟关了小窗,才对时禾道:“吃饭吧。”

    两人默默地坐下用膳,依旧没什么交流。饭菜的味道不错,却吃得味同嚼蜡。

    吃完午饭,丫鬟来收碗筷,江砚川忽然开口:“等下让厨房熬点补药来。”

    丫鬟愣了一下:“是,姑爷想补补身子?”

    “不是给我。”江砚川的目光落在时禾身上,语气平淡,“给少夫人熬的。她背上还有伤,得好好补补。”

    时禾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低下头,耳根微微泛红。

    丫鬟反应过来,连忙应道:“是,奴婢这就去告诉厨房。”

    小窗关上后,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时禾攥着衣角,轻声道:“谢谢夫君。”

    江砚川“嗯”了一声,没再多说,拿起桌上的书翻着,却有些心不在焉。他能感觉到时禾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暖意。

    被关在这方寸之地,似乎也没那么难熬。

    他侧头看向窗外,阳光正好,院墙上的爬山虎绿得发亮。忽然觉得,就这样安静地待着,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不用面对父母的催促,不用去想那些烦人的公务,只有他和她,还有这满室的寂静。

    时禾看着他的侧脸,心里那点因被关起来而生的惶恐,渐渐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取代。她知道,他或许依旧不喜欢她,可他会记得她背上的伤,会让厨房给她熬补药,这就够了。

    或许,他们真的可以像他说的那样,顺其自然。

    补药很快就熬好了,丫鬟隔着小窗递进来,还冒着热气。时禾端着药碗,小口小口地喝着,药味很苦,心里却带着一丝微甜。

    江砚川看着她乖乖喝药的样子,像只温顺的小兔子,心里那点莫名的情绪又涌了上来。他移开目光,继续看书,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药碗空了,时禾将碗放在桌上,见江砚川依旧埋首书卷,眉头微蹙,像是遇到了难题。她犹豫片刻,还是起身沏了杯热茶,轻轻走到他面前,将茶杯递过去:“夫君,喝点热茶吧,看书别太辛苦了。”

    江砚川抬起头,目光落在她递来的茶杯上,又缓缓移到她脸上。她的眼神干净,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关切,不像作假。

    他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问道:“我这么对你,你不应该恨我吗?”

    时禾愣了一下,摇摇头:“夫君从未真正苛待我,是我自己笨,不懂规矩。”

    “更何况,”江砚川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你嫁给我,应该也不是自愿的吧?我们成亲之前几乎没什么交集,要不是那娃娃亲,你恐怕也不会嫁进江家。”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你长得不差,性子也温顺,在乡下时,心里就没喜欢过的人?”

    时禾的脸瞬间红了,像是被说中了什么心事,连忙低下头:“夫君说笑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能嫁给夫君,是我的福气。”

    “福气?”江砚川挑眉,“被我冷待,被公婆罚家法,这也是福气?”

    时禾的手指绞着衣角,声音低了下去:“刚嫁过来,总有不适应的地方。日子久了,总会好的。”

    “你倒是看得开。”江砚川喝了口茶,语气复杂,“可我不信你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哪个女子不盼着嫁个知冷知热的夫君?”

    时禾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却异常认真:“夫君或许不知,在乡下,像我这样家道中落的女子,能有个归宿已是不易。江家虽规矩多,却也给了我安稳。比起那些嫁去农户家日日操劳的姐妹,我已经很好了。”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至于喜欢的人……以前或许有过朦胧的好感,可那都是年少不懂事。如今我是江家的媳妇,心里便只有夫君,只有这个家。”

    她的话坦诚,甚至带着几分认命的温顺,却让江砚川心里莫名一震。

    他一直以为,她对这门婚事定是怨怼的,毕竟他从未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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