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堂哥打的他
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惊慌:“夫君……我自己来就好……”

    “让你脱就脱。”江砚川的语气不容置疑,“昨天看你上药不方便,我来。”

    他的话听起来没什么情绪,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抗的威严。时禾咬着唇,手指在衣襟上绞了半天,终究还是依言,慢吞吞地解开了盘扣,将外衫和中衣一并褪下,露出了光洁白皙的脊背。

    那几道红肿的鞭痕依旧醒目,只是比昨日消了些,边缘泛着淡淡的青紫色。

    江砚川的目光落在那些伤痕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倒了些药膏在掌心,搓了搓,待掌心温热后,才轻轻覆上她的脊背。

    “唔……”时禾疼得闷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忍忍。”他的声音低沉了些,手上的动作放得极轻,一点点将药膏揉进伤口里。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触在她微凉的肌肤上,带来一种陌生的触感。时禾的脸烫得厉害,浑身都僵硬着,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动一下就会碰到他。

    江砚川专注地给她上药,目光落在她的脊背上,心里却有些复杂。这具身体纤细而脆弱,那些伤痕像是在无声地控诉着什么。他想起昨日父母的狠厉,想起她隐忍的模样,指尖的力道又轻了些。

    原来……赵无忌和堂哥说的是真的。她的皮肤很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哪怕有伤痕,也难掩那份细腻。

    他甩了甩头,将那些纷乱的念头抛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上好药,他拿过旁边的衣服递过去:“穿上吧。”

    时禾接过衣服,手忙脚乱地穿上,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蚋:“谢……谢谢夫君。”

    江砚川“嗯”了一声,将药瓶放在桌上,转身往外走:“走吧,去给爹娘请安。”

    时禾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是在关心她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不会的。

    他只是不想让公婆觉得他苛待她,只是为了江家的名声。

    她深吸一口气,快步跟上他的脚步,将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连同背上残留的暖意,一并藏进心底。

    只是那点暖意,却像一颗种子,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她荒芜的心田里,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