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他把钥匙贴上去,齿纹边缘恰好对上铭牌背面一道细槽。
“咔。”
一声轻响。
铭牌背面弹开一层薄片,露出底下蚀刻的一串坐标,末尾标着“C-7”。
“C-7……”小灵念出来,“两小时前密钥调用的终点。”
火娃咧嘴:“这下不光是焊门,还得上门砸锁了。”
阿铁把钥匙攥进掌心,金属边缘硌得皮肤发痛。他站起身,走向主控终端,手指搭上键盘。
“我要进MX-7的底层日志。”他说,“用物理端口,跳过所有无线认证。”
小灵立刻搬来隔离箱,接上防侵扰线路。火娃拆了墙边一台报废的继电器,掏出几块芯片塞进接口模块。
“别搞出动静太大。”小灵提醒,“你现在是系统里的高危权限源,一连上,可能直接被反向定位。”
“我知道。”阿铁把耳钉摘下来,放进屏蔽盒,“不用它,我也能进去。”
他插上数据线,输入第一段指令。
屏幕闪了一下,跳出验证框:
“请输入原始创建者密钥。”
阿铁看了眼手中的MX-7钥匙。
他没插进去。
而是敲下一行代码——三年前他设计“铁砧协议”时,写在备注区的一句玩笑话:“老子写的门,老子说关就关。”
系统顿了两秒。
验证框消失。
日志界面缓缓展开。
第一行记录跳出来:
“权限调用:MX-7主控。授权人:A-Tie。操作:启动封印协议。”
阿铁盯着那行字,呼吸慢了半拍。
火娃凑过来:“这算啥?你给自己留的后门?”
“不算后门。”阿铁声音低下去,“是遗嘱。”
小灵忽然按住他手腕:“看时间戳。”
阿铁抬头。
那条日志的记录时间,是他失忆前的最后一天。
凌晨三点十七分。
操作持续了四十七分钟。
结束时,系统自动执行了记忆隔离程序。
他闭了闭眼。
原来他不是忘了。
他是被自己切断的。
“所以你早就知道会这样?”火娃盯着他,“知道自己可能被利用,所以提前把自己锁了?”
阿铁没回答。
他重新接上耳钉,金属触碰到皮肤的瞬间,耳后又是一阵灼热。但这次,他没躲。
他输入第二段指令:
“调取C-7节点最近两小时的所有数据流向。”
屏幕刷新。
一条加密通道正在运行,源头伪装成城市能源调度指令,实际传输内容是——
“铁砧协议”的完整副本。
接收方未知。
传输进度:83%。
阿铁的手指悬在终止键上,没按下去。
“他们在偷我的代码。”他说,“但不是为了控制机器。”
“是为了控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