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位置上,齐木空助放轻了声音,满心满眼的都是柔软,“他要亲眼去看,他要亲自去判断,他不能从别人的话中知道父母是个怎样的人。未来就是这么走出来的。”
这和齐木空助一直以来所展现的那面不一样。
像是勃郁的意气发了酵,尖锐的山峰收住了劲,刺耳的音响化为了圆润,湍急的河流汇成了江湖。
齐木楠雄有自己的看法。孩子应该是简单的,高兴就笑,不高兴就哭。孩子是自由的,父母不应该那么自私,「他不该为了我们而活,他有自己的人生。」
“对,所以你也不该为他做出选择,他有选择的权利。在他看清楚一切过后,会有自己的判断的。”
世界上最聪明的哥哥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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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上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accelerator!”
虽然没有拐杖,但对方这些年的变化实在是微乎其微。只匆匆一瞥,夏上就认出来了。
他满怀希冀地跑向那张面露骄矜的瘦削少年。一方通行未曾施舍给他一丝反应,对方无动于衷地定定地低着头颅注视自己脚下踩着的某物。
跑得近了,夏上才看清一方踩的是什么。
那是一个人,裙摆破烂,四肢扭曲,七窍流血,亚麻色的头发胡乱地铺在井盖上。
后知后觉地,一方通行转移过来的目光里带着漠然的审视,隔着杂碎的发帘,瞳孔里是死一样的寂静,好像觉得无趣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