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混着血水滑进眼睛,刺痛得她几乎睁不开眼,脑海中不断闪过妈妈的脸,“完了……这次真的完了……”她绝望地想着,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却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突然,无数带着海贝的藤蔓破土而出,狠狠缠住暗蚀物的触手。贺愿旒踉跄着爬起来,狼狈地翻滚着躲开横扫而来的黏液。
她喘息着看向,老舵手银发在风中飞扬,布满老茧的手稳稳握着船舵,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镇定。
暗蚀物头颅空洞处不断滴落腐蚀性黏液,在甲板上滋滋作响。
远处传来金发男人焦急的呼喊:“当心!老家伙!”他奋力掷出一枚镶嵌着红色宝石的圆盘,圆盘在空中划出弧线,却被暗蚀物轻易拍碎。
“系统!这破东西到底怎么杀?!”贺愿旒躲在礁石后狂按项链,脑海里却只有电流杂音,让她的绝望又添了几分。
就在暗蚀物再次发动攻击的瞬间,一道荧光如闪电般划过。怪物庞大的身躯轰然炸裂,持剑者落地时披风扫过沙滩,露出的眼眸比晚霞更艳。怪物残骸在沙滩上抽搐时
持剑者身后的黑衣人已列队上前:“指挥使,捕获容器已备好。”他微微颔首,甩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瓶子黑色黏液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争先恐后地钻进瓶中,眨眼间便消失殆尽。
甲板上响起劫后余生的欢呼声,贺愿旒却瘫坐在地,心还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久久无法平静。
贺愿旒瘫坐在地
“系统你给我滚出来,我要举报你!这已经算是“强制绑定bug”了!”
啊啊啊啊!贺愿旒无力的在心中控诉,沙子的响声让她下意识向旁一撇
“?!”
只见那人缓步向她走来,对方手中的瓶子闪烁着微光,每走一步,红色狼尾便在身后飘扬如同跳动的火焰。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英俊脸上,一双粉红色的眼睛格外显眼,却又不显得突兀。
“喝下去,暗蚀物的黏液有腐蚀性。”指挥使骨节分明的手递来疗伤药剂,声音低沉沙哑冷冽又带着一丝压迫感,不容拒绝
却喃喃道“本不该出现在浅海区的东西突然失控……。”
原本被美貌吸引的愿旒反应过来
“?这人在我面前自言自语什么呢”忽觉得眼前之人有些神经“不过看这架势,倒像是个大人物”
“你…”贺愿旒刚想追问,指挥使麾下的黑衣人突然跑来单膝跪地,语气急促:“西南海域检测到能量波动!”与此同时,金发男人快步赶来,满脸担忧地问寻:“你没事吧?”
指挥使猛地转身与老舵手对视一眼,两人眼中皆是凝重两人心中都已知答案。老舵手指节泛白“是裂隙……”
指挥使盯着老舵手:“裂隙出现必然有空间锚点松动,你们守好海岸线。”老舵手重重颔首:“明白,那帮怪物嗅到血腥味就会倾巢而出。”
那人利落甩出令牌,点出三名黑衣人留下协助,红色狼尾在暮色中一扫:“有事报给歆阁下。”话音未落,众人已踏浪疾驰而去。
夕阳把海面染成熔金时,金发男人抱着被褥推开舱门:“将就住这儿,暗蚀物黏液残留的地方都清理过了。”
他将半壶草药茶搁在木桌上,琥珀色眼睛映着霞光:“之前多有冒犯,现在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凯泽安是这艘船的副船长,以后搭把手直说”或许是因为刚才经历的事情,此时的他有些消沉
贺愿旒摩挲着逐渐退烧的半星项链,望着远处只有她能看到的紫色光芒,开口道:
“贺愿旒”
“不过……你不是打杂的吗?”
“开玩笑的,就是喜欢逗人玩而已”泽安轻笑一声
“托你的福才得以拖到那些人的到来,安心吧,我们从来说到做到预计明天下午就能把你送到目的地,所以休息吧”
“你也是”
随着关门声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音突再度重启:“任务奖励已下发,请主人注意查收”
闻言,贺愿旒攥紧床单手指向天空“任务奖励?命都差点没了才给奖励?”
”“早知道你这破系统关键时刻掉链子,说什么我也不会老老实实跟着你来!”
机械音却不紧不慢地弹出面板:“检测到宿主对系统存……”声音变得模糊
“怎么回…”连留给思考的时间也如闪电般抽出
眼前雪花翻涌,她瘫软无力,直挺挺栽倒在床上。她张了张嘴,想要呼救,喉咙却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刹那间 ,父母尖锐的争吵声在耳边炸响忽而化作隔窗相望的双手,暖意顺着指尖蔓延,随即被寒冷替代雨幕中行李箱在地上滚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