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的捂住鼻子转身蹲下,他听到动静连忙过来,“李桑你怎么了?”
完了,什么小鹿乱撞都没了,我一听到李桑就蔫了,虽然是没什么毛病了,但是……但是!
我蔫蔫的说:“没什么,要不你换个称呼吧,李桑确实是挺礼貌的,就是……就是……感觉人中痒痒的……”
他虽然没听懂我的梗,但是理解了我的意思,想说什么有些犹豫,我懂他在犹豫什么,我既不是他能下手的犯罪分子,也不是认识特别久的人,按照他的良好家教,说话都是带着敬语。
但是这个李桑一出,带着日本人说中文特有的大佐味……人中要长东西了啊喂!
“叫我小华?”
“小花?”
这又去乡村频道了啊喂!
“华的日语就是出色的,华丽的,光这类的意思……”
“要不叫我Hikari吧,就是光。”
“不,这个词的意思就是单纯的指光线,要用这个来称呼吗?”
“确实,而且换成中文的话你不是也叫小光吗?”
我们两个纠结了好久,我拍板了,“既然我们年龄相同,但是我是1月1号生日肯定比你大,你就叫我姐?”
他瞪大眼睛:“ane?”
我条件反射:“诶!”
完了,我这该死的学生时代留下的印记!
我心累的摆摆手,“你还是叫小花吧。”
最后我们的称呼定在了“hiro”和“hana”上,他可以不用叫姐姐,我也不用被叫“小花”了。
称呼问题告一段落。
*
但是出门前换上的衣服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小了,我的睡衣是超级无敌麻袋款,对于只差10c我们来说穿起来是差不多的,但是外出的衣服就体现出了我们身材差的最多的不是身高,而是肩宽。
我最大的衣服他穿着也有点紧绷,完了,小鹿又活了。
我看着紧绷绷的衣服满脸通红,心里想的是:这什么男妈妈造福终生啊!!!
但是,不管是生性内敛的诸伏景光,还是习惯于隐蔽的苏格兰,都不想这样出门,最终还是在我万能的cos服库里找出了一件勉强宽松的浅蓝色外套套上了。他扯了扯蓝色的外套。
最终出发前我压着他把他的胡子剃了,对此我信誓旦旦:“不要相信松田的审美,你长了胡子就从26变成36了。”
在漫画里我还可以接受有胡子,尖叫妈妈的宝贝长大了,但是到了现实,我实在不能接受一个年纪轻轻又长的温柔系的帅哥留着沧桑大叔的同款胡子!
诸伏景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下子年轻了许多,头发不再压着眉眼,漏出眉毛和温润的蓝色眼眸,白净的脸上也没了胡子,一瞬间,好像回到了警校,四年的光阴与黑暗仿佛随着死亡消散,在卫生间灯光的照耀下,重获新生。
我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我就说,这样最帅了。”
我扶着他的肩膀,与镜子里的他对视,说:“你看,现在是另一个世界,虽然有知道你来历的我,但更多的是全然陌生但安全的环境,放轻松,享受这场奇迹。”
“你现在是诸伏景光,不是苏格兰。”
*
我们随便垫了一口出发去商场,我叫了辆车,没办法,我虽然有驾照但是实在不喜欢开车,比起开车我更喜欢骑小电驴到处跑,感觉更自由,可能这就是穷人乍富吧(。)
但是对于诸伏景光来说他更习惯自己开车或者坐动车(威士忌三人组出任务的时候),毕竟日本的出租车简直就是抢劫。
我说:“没事,我们这里打车还是挺便宜的,没有你们那里那么贵,毕竟房子地方还是有点远的,要不然我就带着你骑小电驴兜风。”
我一边说着,一边麻利地在手机APP上叫了车,屏幕上立刻显示出车型、车牌号和预计到达时间——两分钟。
“看,很方便吧?” 我把手机屏幕侧过去给景光看,“司机马上就到。”
诸伏景光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和地图上移动的小车图标,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叹。这种即时调度和追踪定位的技术,显然超越了他习惯的认知。
“效率很高。” 他点点头,评价得很克制。
车很快到了,是一辆常见的白色网约车。我拉开车门示意景光先进去,自己随后钻进后座,报出了手机尾号。司机师傅爽快地应了一声,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坐在车内,景光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车窗外的景象。宽阔的马路、林立的高楼、巨大的电子广告屏、穿着各异步履匆匆的行人……这一切都与他记忆中任何一座日本城市相差很大。
事实上诸伏景光大概来自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日本,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