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神像,她跑出去发现隔壁门被锁上,淮河拔剑劈开了门锁,踹门而入,果然有香炉。
香炉被抱到听雪身前,在听雪木牌前点燃了线香,虔诚拜了拜。
听雪猛吸一口香灰,喃喃道:“该死的江观也把我带到这,我不会放过她的。”
“小姐也是迫不得已,你别——”淮河情不自禁提观也辩解却被听雪打断,“我也不会放过你,你杀我伤我威胁我,你等着吧。”
说着听雪觉得委屈,自己无缘无故便要英年早逝,她恶狠狠盯着淮河,身体机能却在渐渐恢复,听雪情况好转,又变成了实心的听雪。
她伸手看自己的五指变实,露出劫后余生的笑,“我活过来了。”
刚刚将整句话囫囵吐出,屋内瞬间闯入一排侍卫。
淮河迅速站起来,重新拔出腰间的剑,她与听雪被七八个护卫死死围住,领头刘侍卫的体型高大肥胖,他拿刀对准淮河,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擅闯相府,企行不轨之事,将她拿下!”
“相府令牌在这,谁敢向前一步。”淮河亮出相府令牌,从左到右扫视众人。
刘领头哼笑一声,迈着沉重的步子立在淮河身前,“就算你有相府令牌,但你仍是江观也的手下,老爷说过,凡是与江观也有关的人,统统扣下!”
淮河用剑将刘侍卫手中的刀打向窗户,砍刀刚好卡在窗棂上,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淮河拿剑刺向男人,见男人侧脖颈冒出血液,她才停下动作,将剑抵在男人伤口上。
“小姐的名讳,你岂能直呼。”淮河握着剑迫使男人向后退,“你再侮辱小姐一句,我便剐你一块肉。”
废弃的置物架被后退的男人撞倒,他栽了个跟头,重重压在置物架上,淮河收起剑,转身发现听雪瑟缩地躲在角落。
还没走到地上的木牌前,身后的男人又重新发布命令,“活捉秦淮河!”
屋内侍卫越来越多,将淮河团团包住,淮河伸直手臂,歪头将剑锋指向刘侍卫,“那我便杀了你。”
听雪飘至房顶,发现这离正房很近,一点打斗声便能招来更多人,她知道,此刻不是喊打喊杀的时候、
从空中坠下来,听雪穿过一排侍卫站在淮河身后,“秦淮河,你不能同他们打斗,这样会引来更多人,到时候走也走不了。”
淮河握剑的手一顿,她确实不能冒险,听雪见她动摇,抬手悬在听雪握剑的手腕上,身体轻微穿透淮河的脊背。
“放下剑,我说什么,你说什么。”听雪偏头看着淮河侧脸。
淮河渐渐放下胳膊,听雪胳膊同她一起放下,淮河低头朝听雪看,鼻尖与听雪的鼻尖重叠,双唇浅浅擦过了边缘。
听雪只是眨眼,淮河却连忙与她拉开距离,使拿剑对着她的一行人纷纷后退。
不经意掠过对方的耳根,听雪发现红了一片,她哑笑一声,“呼唤他的名字。”
“刘雕。”淮河照做。
“小姐就算真的声名狼藉,也容不得你侮辱。老爷是说过逮捕与小姐有关的人,但我没有仆籍,不是我江家人。”
“就算是当今圣上抓人也要有理有据,断不会向你一般,徇私枉法。”
“你今日若是抓了秦淮河,明日我便替她敲鼓伸冤!”
“若你今日抓了我,明日便会有人替我敲鼓伸冤。”
不知不觉间,听雪瘦薄的背影挡在淮河身前。
刘侍卫公报私仇本就心虚,此刻更是被淮河的言辞唬住,于是悻悻撂了几句狠话,便带人离开了。
屋内人员结队外出,听雪指指末端的一个瘦小的侍卫,“扣下他。”
淮河还痴痴地想着听雪方才的言行,什么都没反应过来,便拎挡住小侍卫的去路,关上了房屋门。
刚看向听雪,对方就道:“问他,江观也去世后,府里都发生了什么,相爷为何要下令捉与江观也有关的人。”
淮河像突然恢复视力的盲人,眼睛里都是豁然,她有些感叹听雪的从容,将她的话术复述出来。
小侍卫胆子小,淮河一问他便全盘吐出。
原来是江观也去世后,她生前曾做的账目被发现记录的与实际不同,便被按上了个“贪污”的罪名,所失银两不在少数,于是相爷搜寻与江观也亲近之人,试图找到那笔金额。
小侍卫出去后,淮河捏在剑柄上的手抖了抖,“小姐断不会做这种事,她定是受人诬陷。”
听雪认真思考过后,“所以现在你真正相信我了吗?”
淮河嘴巴瘪了瘪,轻嗯一声。
“那你可以告诉我,那座房子、花姑娘同江观也的关系了吗?”听雪柔声问,慢慢引导淮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