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触觉有没有,听雪慌乱地叫了几声,露出一点哭腔:“秦淮河,我怎么了秦淮河?”
淮河看清楚空中之人与观也长相穿着都一模一样,她迟疑地呼唤,“小姐?”
“什么?”听雪梗着脖子向前伸,惊奇的是她居然在下降。
“小姐!是你吗...”淮河向前垮了一大步。
听雪眼见淮河不理睬自己,她摸着关窍降下来,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穿着水蓝色的华服,她好奇自己现在的样子是人是鬼,于是飘到铜镜前想看清自己的容貌。
镜面有些氧化,听雪弓下身子,镜中人影模糊,稍一动,面容便同水波晃荡起来。
她凑近一瞧,还能在镜面上寻到几道细小的划痕,她提溜起眼球等着镜中的水波消失。
——这不就是她自己黑头发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