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淮河口中的大小姐与相府大小姐江观也结合起来,“但我恰好是学历史的,是个考古学家,我可以带你找江观也。”
淮河的眼睛被听雪的话绕得迷迷糊糊的,她思忖着只说:“你若是骗我,我便杀了你。”
手中的剑被收起,淮河移步到听雪身侧解开软带,听雪立马向后退了几步,保持着安全距离。
“你是江观也什么人?为何要找她?”听雪轻轻揉着自己手腕。
两条红肿的印子缠在阴白的手腕上,听雪心疼地叹了口气,又狠狠盯着淮河。
红色衣摆悬在原地一动不动,淮河捏着腰间的剑柄答:“我是小姐的贴身护卫。”
“带我找她。”淮河补充。
“护卫。”听雪垂眸喃喃道:“你同我来。”
她眼皮重得抬不起来,晃晃悠悠向前走了几步后,还没思索出新的计划眼前便模糊了一片。
砰——她晕倒在客厅。
感官渐渐恢复,再睁开眼听雪发现淮河正扣弄着自己的人中。
她是向前摔倒,下颚实实磕在地上,尖长的下巴肿了一块,青紫色的淤青为下颚镀了层阴影,衬得下巴更尖,听雪艰难地将手覆在淮河手腕上,企图推开她,她嘴边呓语:“痛。”
淮河见她醒来,收回放在听雪后背的手,从地上站起来。
身子猛然向后悬了一下,听雪撑住地板。她刚好晕在电视柜前,这个古装美女甚至没扶一下她,听雪白了淮河一眼,伸手从电视柜里掏出两颗糖塞在嘴巴里,让自己恢复点力气。
淮河看着听雪咀嚼的嘴巴,“带我找小姐。”
听雪破罐子破摔干脆不说话,她将两颗软糖慢慢含化在口中,吞咽下去后,嘴唇恢复了点血色,她扶着电视柜站起来背对着淮河,“你能保证不伤害我吗?”
她的嘴巴薄而小,两颗兔牙撑得上唇微翘,但人中窝太深显得唇珠下垂,刚吃过糖的双唇血色不浓,却亮晶晶的,更像一只怯弱的兔子。
淮河能闻到她嘴巴上的清甜,视线被亮亮的唇瓣吸走,她鼻音轻轻的,“我只想知道小姐的下落 。”
听雪伸手在头发里抓了抓,“跟我来。”
她转身走向卧室,淮河跟在她身后,目光警觉地扫视四周,别具一格甚至是毫无逻辑的一切,让她不得不接受眼前这个女人说的“穿越”。
卧室的主灯被打开,听雪拿起床尾的史书,她将书捧向淮河,柔弱无骨的食指落在书上,“江府二女,丞相之出,嫡女观也,建国二十六年上元夜遇刺,年十八卒。”
“次女欲雪,二十七年入敦亲王府,年三十二卒。”
她软着语气将整段通读出来。
淮河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机械地眨眨眼,听雪减弱自己的呼吸声,卧室里安静得出奇。
过了好一会,淮河才开口:“我死了吗?”她腔调弱弱的。
听雪合上书,生出几分怜惜,“应该死了。”
淮河又不说话了。
听雪在床边坐下,唇齿间呼出一口长气,窄长的鹅蛋脸垂下来疲态尽显,淮河向前挪了一步,听雪耷拉着红润润的双眼,“你在那边发生了什么?怎么过来的?”
“上元灯会前夕,二小姐邀小姐同游。途中遇劫匪,再醒我便在此处。”
听雪揉了揉太阳穴,“你今晚先在这睡,其他的明天说。”
“多谢,只是我不惯在外歇宿。明日卯时,我再来寻你。”淮河转身要走,听雪快步抓住她的手腕,“你能去哪?”
淮河不习惯被触碰,紧绷的神经让自己充满危机感,她想要甩开对方的手,可听雪又添了只手抓住她,“你现在出去别人以为你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她使不出力气,眼看淮河要挣开她的手,听雪赶紧攀上她的手腕紧紧扣住淮河的五指。
忽然眼前天花地转,听雪为了站稳生拉硬拽地搂住淮河,白花花的眩晕消失,记忆散乱了一片,听雪脑子嗡嗡的,眼眶里的一切全然换成了她未见过的模样。
她坐在床上四处张望,雕花的门窗与华贵房梁显然不是现代的产物,听雪瞪大了眼睛,欲要踩着金砖下床,却发现自己悬浮在地上。
越向前走,她便飘得越高,屋子里窗棂被日光咬出蜜黄色的印子,烛台上的蜡烛也快要燃尽,屋子里昏昏暗暗,被蜜黄色的印子笼罩。听雪也同样昏暗,同样被未知的恐惧笼罩,她大抵知道自己也穿越了。
“秦淮河?”她对着一架描金屏风轻轻呼唤。漆色斑驳,金粉剥落,扰得听雪看不清屏障后的光景。
屏风后的背影开始面朝她,“嗯。”
听雪飘在空中舞动着自己双脚,淮河看着从屏风后飘起的人惊得后退几步。
双腿硬生生穿过屏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