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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雪一夜睡得都不踏实,醒来发现地下的淮河不见了,飘下去地上还有被淮河坐扁的叶子,她本想找淮河,转念一想昨晚淮河反应那么激烈,现在去找太尴尬,听雪虚浮地抚摸地上的叶子,然后坐下去。

    这比房顶睡起来还舒服,听雪懊悔没跟淮河一起下来睡,也不至于现在腰酸背疼的。

    小憩了一会睁开眼,淮河冷着脸站在前面的树下,她还换了身衣裳。

    从哪偷的。

    听雪揉揉眼主动走向淮河,“什么时候开始打架?”她声音哑哑的,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午时。”淮河抱着双臂,头也不回。

    听雪没再多说什么,小女孩的心思她都懂,安分守己了一上午,平静还是被打破了。

    在酒楼里见过的李小镇和淮河打了个照面,淮河正站在树下摸剑,李小镇抖擞这衣服走到这个犄角旮旯。

    第一时间他没认出淮河,对着淮河骂了几句脏话,就要解裤子小便,听雪闭上眼睛我靠一声,李小镇被淮河砸晕了。

    咣当一声李小镇头朝地昏死过去,听雪直犯恶心,她叽里咕噜对着李小镇骂了一会,淮河转头意味深长地看她,听雪被盯得闭上嘴,下意识的反击回了个白眼。

    刚翻完她反应过来,立马张大嘴巴跟淮河赔不是,说她不是故意的,淮河不说一句话,她与淮河四目相对的一上午,只说了一句话,听雪憋得慌。

    高高飘到空中,游荡在乌黑寨上方解闷,宽大的木门突然冲进来两排官兵,挟持住寨子里的小土匪,听雪见情况不妙,回到淮河身边告诉她寨子里发生的一切。

    那群人目的性极强,刚进来就压制住里面所有小土匪,听雪猜测这群官兵可能是来剿匪的,整齐的脚步声渐近,淮河迅速翻到外面,听雪是透明的,她飘起来看着两个官兵把地上昏迷的李小镇捅了一刀。

    血花四溅,听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磕磕巴巴说完一切,淮河反应过来应该是江欲雪搞的鬼,她知道她们要寻到这里找证据,于是不知动用了那方力量调来一群官兵灭口。

    想到昨日被她们丢在半路的既白,淮河紧张起来,她们绕开大路走遍蜿蜒曲折的小路,两条腿都酸了麻了,才走到既白居住的小村庄。

    泥土地上多了一排脚印,浅浅的应是刚踩上去,一声女孩的嚎叫传过来,方向是既白屋子的位置,淮河小跑着寻过去,看到既白的院子站了七八个侍卫。

    看穿着是相府的侍卫,门口还停着一辆马车,淮河窜进院子后面破窗进去。

    既白正被两个武婢压着胳膊跪在地上,而欲雪手里拿着带有荆棘的木板居高临下地站在既白身前。

    “啪——”

    木板在既白脸上拍下去,白净的脸蛋瞬间带了血痕,欲雪唇角上扬,嘴唇一张一合不知在说些什么,离得很近,但淮河分不出听觉去感受眼前的一切了。

    “别进去!危险!”听雪挡在淮河身前,她看到琴幽幽还站在门边。

    幽幽的目光快要看过来,淮河扣紧石墙躲在后面,她声线很抖呼吸声乱极了,“她要杀了花既白。”

    “不会的,不会的。”听雪出现在淮河的视线里,让她看着自己,“江欲雪对江观也是喜爱的,她这样对花几百只是嫉妒,定不会即刻杀了她,放心放心 ,我们有机会救她,但你得是安全的。”

    “啊——”里面又传来惨叫。

    听雪被吓了一激灵,但也还是率先安慰淮河,“稳住稳住,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她不知道自己安慰淮河的样子看起来有多胆怯,紧闭着双眼低下头,双手哆哆嗦嗦的抱起自己,无意识的往淮河身上凑,倒像是她在寻求安慰。

    刚穿来那会看到淮河跟别人打打杀杀,听雪一颗心都要掉出来,害怕淮河死又怕眼前的血腥和惨叫,现在见得多了,虽然没有那么害怕了,但既白是那样一个柔弱的女子,欲雪拿的工具又是那样凶残,她也怕欲雪狠下心把既白给杀了。

    但根据以往的经验,江欲雪喜欢江观也,江观也又要跟花既白私奔,按道理,江欲雪抓到花既白后不会立刻杀死她,而是会慢慢折磨她。

    方才她没敢跟淮河说,先保住命最重要。

    屋里的欲雪那木板挑起既白下巴,她端详着这张脸,“她喜欢你哪?这张脸吗?”

    既白头低垂在空中,欲雪紧紧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你为何不好好当你的医师,偏要搅乱我和长姐的关系?”

    纤长的手移到脖颈上,欲雪掐紧眼睛逐渐湿润,“是你害死了长姐,你知道吗?”

    既白开始猛烈咳嗽,直到吐出了一口鲜血,她双目通红:“若不是你买通了劫匪,她怎么会死?是你杀——”

    “是你!是她,是你们一起找死!”欲雪吼出来,“她要是跟我在相府待一辈子,我怎么会杀她?是她要走,是你撺掇的!”

    欲雪费力的直起腰,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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