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地扫视着周遭,她看到武婢身上的剑鞘,欲雪弓着腰将剑拔出来刺向既白。
差一寸要刺穿既白胸口之时被幽幽拦下了,幽幽拖住欲雪腰肢,同她一切后退,夺过欲雪手中的剑,幽幽抓住欲雪手腕挡在既白身前。
“杀了她你怎么跟贵妃娘娘交代?”幽幽丢下手中的剑,一脸风轻云淡,“别玩过了,欲雪。”她叫得很妩媚,刻意挑了挑‘欲雪’二字的尾音。
欲雪愤恨地闭上眼,平静了一会她转身出了门。
既白被压上一辆简陋的马车,院子里的人一眨眼就不见了。
听雪懵懵地听完,既白跟贵妃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贵妃也要花既白这个人?难不成是贵妃生了什么病?听雪统统问了淮河。
当然,一问三不知。
她们没有进宫的途径,贵妃与既白这条线暂时断了,张润又被官兵捉回京,走到京城乌黑寨被端闹得沸沸扬扬,张润和几个领头的三日后斩首。
联想到前面发生的一切,能有这么大的权力,定是贵妃在后面布局,可是江观也怎么会与贵妃结仇。
正思忖着,街道上奔驰而来一辆马车,淮河登上屋顶马车在街口丢下一个麻袋,原本零散散的街道瞬间涌了一批人。
他们围上那个麻袋,人群中传出几声锐利的尖叫,“死人!这是死人啊!”
街道慌乱起来,人群纷纷散去,淮河和听雪才缓缓上前,麻袋里裹着的是一具穿着暴露的女性尸体。
尸体穿着粉紫色的衣裙,衣领下滑到胸口,还能看清有些个暧昧痕迹。
听雪偷瞄了尸体一眼变得很紧张,她左右张望看到两个官兵跑过来,“有人来了,先走吧。”
淮河没多逗留,她藏在一旁的街道看着两个官兵处理那具尸体。
次日一早淮河漫无目地在街上转悠,想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前方的衙门集聚了一片人,淮河本想绕道而行,正对着衙门口来个一个穿红色官服的男人。
是相爷江汉民。
男人鼻子很快,几乎是忘了自己有个丞相的职位,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小跑进衙门里。
淮河也跟着凑到衙门口,人太多她被挤到人群外,只隐隐听到他们在说丞相刚过继的儿子迫害良家女子。
堂上躺着的正是昨夜被抛下的尸体。
她了然,怪不得丞相这么着急,在南屿国两道律法,“世袭爵位若因家主失德绝嗣,不得过继,直接收归朝廷。”
“世袭爵位者失德,削爵归朝,不得继承。”
知道了原由淮河怕打草惊蛇,躲开丞相带来的侍卫走到僻静的小街。
想来想去,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定是江汉民在朝中结交的仇家所致,他们要夺了江汉民的位置,淮河在原地踱步,她猜测,这件事跟贵妃有关。
南屿国贵妃是瑞国和亲来得公主,会吟诗作赋又能歌善舞,独宠多年,只是瑞国早在几年前就被南屿国合并,淮河不动政治,也想不通贵妃做这件事的意义所在。
眼下既白被欲雪送到宫中,淮河能想到的就是去宫中挟持贵妃,这显然不可能,她连进都进不去,就算进去了,也是死路一条。
自己的脑子就只能想到这,旁边的听雪靠着墙懒散地站着,淮河把注意打到听雪身上。
昨晚的事还刻在她脑子里,淮河心里没有原谅一词,说不喜欢就是真的不喜欢了,但气还没消,淮河生硬地问,“你有什么办法吗?”
听雪被使唤到提起了一些精神,昨晚她跟淮河在客栈将就了一晚,她没好意思睡床自己搬了两个椅子躺了一晚上。
腰睡得生疼,淮河对她冷淡极了,一句话都不说,听雪憋了一晚上现在终于有空实战,她站起来伸伸腰还打了个哈欠。
“我建议先去找张润,既白对贵妃来说肯定有用那就暂时不会取她性命,但张润不一样,他后天就要被斩首,现在不去找他,以后就被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