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我,你还想让我做你的妻子吗?”
“我又不同你的妻子们相爱,为何要在意?”淮河膝盖卷起。
“就算我们在一起了,我可能十几天就不喜欢你了,你也想?而且我现在并没有想谈恋爱的打算,能不能懂?”听雪解释的有些厌倦了。
“为何不能是一辈子?”一问。
“你那天还说要和理发店在一起。”二问。
理发店这个字眼让听雪心里乐了一会,随即又变得凉滋滋的,她又想出来一个新理由,“因为我喜欢那个理发店的妹妹,我想跟她在一起。”
“不可!你这是红杏出墙!”淮河严肃起来,生出几分怒意,“你竟然喜欢她,又为什么要来喜欢我?这样是不对的。”淮河偏过头,板起脸不去看听雪。
“对呀,我就是红杏出墙,这么坏的我,你还是趁早放下霸。”听雪看到点念头,腔调里喊了点笑意。
淮河背对着听雪肩膀突然开始抖动,“我以后不会做你妻子了,你对我并不尊重,对她也不忠贞。”
“你这样想才是正确的,才是乖孩子。”听雪松了一口气,又发现淮河发出了小声的啜泣声。
连滚带爬地窜到淮河脸前,听雪脸上出现少许失措,她对这些还没在一起对她又有意思的女孩总有耐心,但不多。
“哭过了就好了。”听雪坐在她对面看着淮河哭,她在哪淮河就不朝哪,听雪隐隐约约看到淮河鼻头全部都红了,还挺好看。
无声地哭了一会淮河停下来了,她吸吸鼻子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净,“我不会同你回你的国度的,我不愿同你这样的人共事。”
听雪被最后一句惹的有些恼,“我这样的人是那样的人?你说清楚。”
“逾墙窥隙,窃玉偷香之人。”淮河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有说过我爱你爱到了要跟你在一起的地步?我求你喜欢我了?今天花既白说你,没见你叫一句,怎么现在就能说会道了?”听雪说完还翻了个白眼。
“不共事拉倒,我差你一个?”
好半晌淮河都没说话,听雪觉得自己说得好过分,毕竟淮河还是个小姑娘。
她说服自己放下架子,软下了语气,“私人情感不要再到带到工作上,没关系的,你要是想还可以跟我商量。”
“我不会了。”淮河声音虚弱极了,尾音直直垂到地上,“我不会再喜欢你了。”
淮河神色暗淡,她如同被撕成两半,一半沉浸在听雪喜爱自己的梦乡里,一半面对刚刚碎裂的一切情感。
身子仿佛在梦魇里死的,沉沉的,重重的,怎么也醒不过来。听雪引诱了她,又无法满足她,归根究底听雪是一切的起源,但真的全部怪她,想想也是自私。
听雪只不过对自己笑笑,按照对方的世界观这些举动应该也是正常的,淮河不相信同观也身份一样尊贵的女子会这样对她,观也都做不到。
一厢情愿这个词淮河迟疑的按在自己身上,听雪同她应该都错了一半,她不该全盘怪在听雪身上,还是在对方从未对自己释放过爱意的情况下。
即使是这样,她也不愿再与听雪交流,自己飞跃下房顶,依靠在墙角。
听雪没跟上去,呼吸平稳下来,她躺在屋顶上不敢辗转,潜意识里却又生出负罪感,她失眠了,身体上被四周的环境打扰,心理上被萌生的罪恶折磨。
真的做错了吗?——听雪问自己。
说没有,淮河看上去那么难过,说有,她对人一向如此,怎么偏偏到淮河这就栽了个跟头呢?
对方的眼神那么亮,哭的那么惨,这样纯净真挚的感情,听雪很久没有拥有过了。
念在淮河哭了的情况下,就当是自己做错了吧——听雪跟自己说。
听雪坐起来在房檐上远远看着淮河,她应该是睡了,长条的人变得小小的,一动不动,听雪看得不是滋味,肿胀的心脏在身体里四处逃窜,不让听雪抓到一分安慰,只让她愧疚。
拍拍自己胸口听雪回到房顶坐下,错了就错了,那又怎样?人何苦要懊悔,况且站在她的视角里她又没做错,她是否要懊悔。
“算了算了。”听雪对自己说。
一夜她都睡得不安稳,淮河在脑子里一直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