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一看,开口提醒:“有人来了。”
秋缘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支流与旁边小镇隔着一片田野,蜿蜒的田埂上,一行人浩浩荡荡,举着火把缓缓而来。
“可要离开?”玄酉问。
“不急。”秋缘眨眨眼,想起昨晚看到的黑雾:“先看看。”
她抬袖轻挥,一道红光落下,两人身影顿时消失在原地。
才刚涨过水的河边泥土湿软,一行浅浅的脚印慢慢往前。
和着脚印一起往前的,还有秋缘的声音:“深更半夜不睡觉,一看就不对劲。我们走近点,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来了。”另一行小小的脚印跟上去。
从镇上来的这一行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个个挑担提箩,很快就到了河边。
他们在河边一处平坦而凸出的堤岸停下,沉默着放下手里的东西,在黑暗中没有发出一点儿多余的声音,支起供台供桌后,由其中年纪最大的老人点燃香烛,插在桌上香炉里。
一缕青烟缭绕向上。
众人拜倒在地,齐声高呼:“河神息怒,河神息怒——”
一连数声。
旁边一丛开着花的芦苇后,站着两道其他人看不到的身影。
玄酉皱着眉头,回头:“他们这是因为方才的雨水,在拜水君您?”
秋缘摇头:“不是。”
她才上任一天,不可能这么快就把名号传出去,八成是河里妖怪借着河神的名头干坏事。
正说着,微风拂过,供桌上那缕向上的烟气倏地一散。
紧接着,一个朦胧的人影从中浮出来,开口:“总算把我召出来了~”
声音缥缈至极,似叹似唱。
秋缘微微定睛,才看清那是个女子,身上一袭白衣胜雪,脸色也胜雪,半浮在供桌前,下半边身子与烟气融为一体。
她顿了下,没忍住,问:“那是……魂魄?”
“不。”
玄酉摇头:“是个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