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州
的巨变打懵了,他怔愣好一会儿,才转身慌乱地捏紧燕淮的衣袖:

    “燕大人!他真的是我的担保!你别不信!”

    “两人……还有两人,他们一定能证明!”

    潘瑞又去敲另一家的门:“刘婶刘叔!我是小潘,我有急事找刘生!”

    半天无人回应,潘瑞又开始敲。

    “别敲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嗓门响起,还带着怒气,“我儿子不会见你!你以后也别来找我们!”

    潘瑞脸色惨白。

    温霁隐约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果然,到了第三家还是无人回应。

    可院内却传来小女孩的哭闹。

    温霁抖抖耳朵,依稀听见哭闹中混着耳光声。

    女人轻轻啜泣,男人恶狠狠低声威胁:

    “臭婆娘,你要是敢开门我就把这个赔钱货卖了……”

    潘瑞机械地越敲越响,最后近乎在砸门。

    “不必了。”

    潘瑞倏然回头,表情扭曲,温霁禁不住往后退几步。

    潘瑞嘶吼道:“不必了?什么不必了?”

    “不必敲了。”燕淮冷静看着潘瑞充血的双眼,“冯家和尹知府比我们早了一步。”

    潘瑞闻言,瞬间浑身脱力,靠着木门滑落在地。

    门内小女孩尖锐的哭闹声声刺耳,潘瑞仿佛又回到了被关在知府地牢的那段时日。

    那种痛到撕心裂肺却无力挣扎的感觉再次拥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