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羞是恼。
见嘲笑的人越来越多,他气急败坏扯开嗓子大喊:“快来看!大理寺的狐狸咬人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燕淮一听,笑意渐渐消失。
冯靖对上燕淮要把他钉穿的目光,禁不住一身冷汗。
“你有何凭证?我不承认。”
周围的人一听也是装看不见,各自忙碌起来。
冯靖脸色成了猪肝,被堵得嘴巴一张一合,几次话头都憋了回去。
寒风从破洞口趁虚而入,冯靖打了个哆嗦,只得带着仆从落荒而逃。
围观的人这才完全散去,学子们又自觉排队领冬衣。
燕淮心情也舒畅不少,温霁贴上去摇摇尾巴。
别生气了!这一口这就当补偿你那一盘棋!
燕淮拍了拍温霁的脑袋,正要带温霁回去,那个被欺负的学子出声叫住了他。
“大人,小生阮梁多谢大人出手相救。”
燕淮点头当回应。
阮梁的衣着确实太单薄,脸冻得通红,那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一直盯着燕淮,倒让燕淮想起了他刚刚的骨气。
“李侍郎,去药店拿点药膏,再多给件冬衣和碎银。”
李远赶紧应下。
燕淮说罢便带着温霁离开,温霁走前还冲阮梁友好地摇摇尾巴。
阮梁怀里抱着那件残破的冬衣,目光落到他们的背影上。
良久,他方转身随李远去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