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命运的齿轮终究还是没听她的话,转向了另一边。
“Hello?”
陆柯楹的头脑发烫,但现在的场面完全容不得她大脑当机,她只能硬着头皮上。
她磕磕绊绊,“啊,hi,我I aKathy. I, I afroSaing Teology. We are, a eleipo pany.”
“Yes?”
对方在示意她有什么事。
这个客人竟然很耐心地听了下来,之前一般都是直接就被挂掉电话了。
Linda是什么手气!
“Hello?”
对方又追问了一声。
陆柯楹焦头烂额,“额……I want to ask, do you want to, work together, 额不是,do you want to cooperation?”
英夹中,语法乱飞,她这口语能力可谓是暴露得淋漓尽致了。
“sorry? I don’t quite uand you. You write us eil if you want, and the eil address is on our website.”
陆柯楹听了个大半,慢了半拍才听懂她在说什么,最后心如死灰的,说了句“ok”。
这段艰难的对话终于结束,Linda定定地看着陆柯楹,像是在对她无声地审判。
陆柯楹的头,压低得抬都抬不起来。
耳边传来她火上浇油的声音,“你这种口语,我要是客人的话,给你5秒钟的时间我都嫌多。”
她阴阳怪气的,“我是真没想到柯楹你的英语口语这么差,这要怎么做外贸?”
林云瑶:“柯楹只是有点紧张……”
“你不用替她说话,情况是什么样的我自己有眼睛看也有耳朵听!”
陆柯楹整个人都是通红的,她已经羞愧到说不出话来,从唇齿中只能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Linda又安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气氛更加沉重。
她没再发恶,只是悠悠地说道:“你得好好加油了,要不然开不了单,过不了实习期。”
“好。”
从晚上的8点到第二天中午,陆柯楹足足睡了16个小时。
眼睛睁开的时候,她依旧有点昏昏沉沉,但状态已经比昨天好多了。
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才打算翻身下床。这才发现枕头边上多了一朵钩针钩成的花。黄色的花瓣一片叠着一片,陆柯楹轻轻地摸了一下,柔软的毛线有种天然的治愈力量,温暖又舒适。
云瑶该担心了。
陆柯楹拿着花朵出去,门刚拧开,就对上林云瑶的目光。
被人这么关切地注视着,她有些不好意思,“云瑶,我睡醒了。”
“你睡了好久的觉呀柯楹。饿了吗?你是想出去吃还是咱们点外卖?”
林云瑶装作很平常的样子,但那依旧轻轻蹙着的眉毛出卖了她。她的眉毛本来细长如柳,乖巧得连眉形都不用修就自备古典美女的气质。现在紧张得乱蹙着,眉形都乱了套。
“不好意思啊,我一不开心就想睡觉,睡了这么久,是不是吓到你了?”
“是有些。”林云瑶见陆柯楹自己打趣自己,眉头又放松了许多,“我都担心你要睡过去了。”
“哈哈哈哈哈。那不成,我要睡过去了就看不到你给我钩的花了!”陆柯楹拿着花在她面前晃着,调动高涨的兴致夸她,“咱们云瑶怎么这么厉害啊!什么都会!”
林云瑶却把她的手放下,温柔地握着。
“柯楹,你没事吧?”
陆柯楹让笑脸继续挂在脸上,自己宽慰自己,“还好啦。不就是出丑而已,姐没再怕的啦。再说了,暴露了缺点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不用晚上一直加班到十二点啦,其实我这样很亏欸,白天又在干活晚上又在干活,应该没有多少应届生能够做到像我这样自主为公司加班的啊。”
“嗯嗯。”
“不就是口语不好嘛,练练不就好了。Linda何必把人讲得好像不会进步一样嘞?拜托,我也是志气不小的好吗?我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能做成,她大可放一百个心,我一定会练好口语给她看!”
“嗯嗯。”
“云瑶,你怎么一直在嗯嗯,有没有在认真听啊?”
陆柯楹假装生气地把双手叉在腰上,“还有你也是,这么优秀,学历又好,能力又好,性格还太好!好得让我压力太大了啦,以后你要低调一点,知道不?”
陆柯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林云瑶乖巧得不像话,她点点头,说:“这次是我错了。你要我怎么赔偿你?请你吃